他自己撿了幾個草標,一摸腦門,小臉都跟著蔫了,滿眼疑問的看向玩鬧的爹孃:“我沒有頭髮,阿孃,要插在哪裡?”
他前些日子跟師父回寺裡之後,師父嫌棄他新長出來的頭髮茬摸著扎手,就又給他剃光光了。
正在鬧著的雲早早跟蕭珩看過去,就見小傢伙拿著幾根草在自己光溜溜的小腦袋上比劃著。
兩人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無情的笑出聲來。
秦嬤嬤過來的時候,就見那一家三口,在屋裡笑鬧成了一團,熱鬧非常,一臉欣慰的笑。
雲早早這會兒,還坐在地上,見她過來,對著蕭珩伸出了手。
蕭珩握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
雲早早人就撞進了他的懷裡,下巴差點兒磕在他的腦門上,扣住他的肩膀穩住身子,伸手將他頭上,肩膀上的乾草拂去,才問:“嬤嬤,是有事要尋我們嗎?”
蕭珩半握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微微斂下眉眼來,動作輕柔的幫她撣去身上沾著的草屑跟灰土。
秦嬤嬤含笑看著他們夫妻,道:“安樂縣主府的管家過來,說他們家小公子今日精神不大好,想請皇子妃您過去給瞧瞧。”
雲早早眼底神色一冷,道:“麻煩嬤嬤去告訴他們,我身子也不大爽利,起不了身。”
他們回家之後,若是按照她的辦法,孩子早該恢復了。
現在情況不好,就只能說明,他們不信她,沒有按照她的交代做事。
“娘子,那為夫扶你回房歇息吧。”蕭珩低笑出聲。
安樂縣主,可是記在她小本本上的人,安樂縣主親自過來請都不一定能請得動她,況且是隻派來了一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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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裡,這會兒卻是亂了套。
陸隨那日落水,被雲早早救上來之後,因為處理的得當,及時保暖驅寒,回府之後,也並沒有染上風寒,就是精神頭有點不大好。
不過到了第二日,精神也就好了。
可昨日開始,又有點蔫蔫的沒什麼精神了。
到了今日一早,便得了傷寒,高熱不退,還開始說胡話了。
陸隨這孩子,是陸府的長孫,安樂縣主極為寵愛他,一首以來都是養在她身邊的。
陸上夫妻聽說兒子病了,急急趕了過來。
陸夫人因著婆婆身份高貴,性子又強勢,從不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只坐在兒子床頭默默垂淚。
陸上詢問了貼身伺候的奶孃他這幾日的詳細飲食,才知道是因為他娘沒給喝糯米粥,一時間又急又氣:“娘,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每日一碗糯米粥給隨哥兒喝,你為何要換了他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