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侯府也不會因為她,處處吃虧,名聲受損,月月更不會因為她,顏面盡失,被外人恥笑。
“那個該死的喪門星。”武安侯也跟著惡狠狠的咒罵了一句。
皇后派雲早早教習雲錦月規矩的這十多天,他們對她極盡討好,還是換不來她的回頭,甚至她連個正眼都不給他們。
他對她,也己經徹底死了心,不再妄想能跟她緩和關係,從她身上得到好處了。
武安侯夫人一肚子的悶氣,抱怨道:“當初就有云遊的道長給算了,說她跟咱們家八字不合,不讓咱們把她接回來,是你們父子幾個不信邪,非要接她回來。”
現在好了。
她處處跟侯府作對,是真的把他們往死裡整。
“好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說這些做什麼。”武安侯不悅的打斷了她的話,道:“你跟月月覺得,皇上他想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侯夫人道:“聖上的心思,是我們能隨便揣測的嗎?我跟月月不知道。”
雲晉安想了一下,道:“若是明日江雲按照地圖找到了玄天觀,欽天監那邊找到了雙令的記載,皇上會下旨,讓太子給江雲名正言順的名分,承認蕭雲歸的皇孫身份。”
武安侯也跟著點頭,表示同意:“太子妃只能是月月的, 這是板上釘釘,改不了的,可一個側妃的身份,太子總是要給她的。”
雲晉淮不服氣:“憑什麼,那個賤人手裡的觀主令肯定是假的,是雲早早弄出來的,我現在就會面見皇上,請皇上做主,治她一個欺君之罪!”
“你給我站住。”武安侯厲斥一句,指著他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不長點腦子。
你說事情是雲早早一手策劃,觀主令是雲早早造的假貨,你有證據嗎?
你不要忘了雲早早她現在的身份,她是九皇子妃,不是可以隨意你欺凌的普通人!”
再說了。
他不覺得雲早早有那麼大的本事,能造出玄天觀主令,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那我就去殺了她!”雲晉淮抽出腰間的佩刀,殺氣洶洶:“大不了我給她賠命,咱們侯府也能就此落個清靜。”
從始至終,都是雲早早在作妖搞事,只有她死了,侯府才能好。
武安侯被他的愚蠢跟天真弄得都不知道該怎麼罵他了,指著他鼻子問:“你當蕭珩是死的,還是蕭珩的人是死的?那個每天跟在雲早早身邊,寸步不離的寧商,你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那一個個的,都是殺人如麻的殺神,都是跟著他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還沒殺了雲早早,怕是己經被人給殺了。
雲早早聽著他們無用的咒罵跟爭吵,安靜的抹著眼淚,心裡則是又怒又恨。
這一家子都是沒用的廢物,連雲早早那個賤人,他們都搞不定,天天讓她在他們面前蹦躂,對著他們蹬鼻子上臉。
雲家一家人,烏合之眾,聚在一起,也只能咒罵雲早早出出氣,無能狂怒罷了,什麼對策都想不出來,倒是把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
翌日。
江雲便在蕭宸和正隆帝派來的侍衛保護下,進了昆吾山。
到了這日晚膳後。
雲早早帶著小栗子散步消食後,找了個舒服的涼亭帶著他練習打坐吐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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