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遵命。”蕭珩勾住她的脖頸,微微用力,整個人便趴在了她的背上,胸口貼上的溫軟觸感,讓他心跳也跟著驀地一促。
雲早早揹著他,開始上樓梯,心裡畫圈圈罵他。
他一個大男人,裝瞎裝殘,還讓她背,他怎麼好意思的!
蕭珩湊到她耳邊:“娘子是在罵我。”
他熾熱的呼吸猝不及防的灼在耳畔。
雲早早癢得躲了一下,腳下一個不穩,晃了一下,一聲惱火的低咒:“蕭珩!”
蕭珩一手撐在了樓梯扶手上,好心提醒她:“娘子看好路,莫要摔著。”
雲早早轉頭瞪他,用力掐他腿肉,警告他:“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把你隨便找個地方丟了。”
蕭珩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來,道:“娘子你說過,見者有份,把為夫丟了,你是想獨吞寶貝?”
雲早早接著往上爬:“我現在反悔了。”
蕭珩道:“那寶貝可以都歸娘子所有,為夫就是怕上頭久沒有人涉足,蛇蟲鼠蟻的太多,嚇著了娘子。”
雲早早不說話了,她別的還真不怕,她就怕那種滑溜溜,軟趴趴的東西,聽得她憑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給我閉嘴!”
他們夫妻二人,上九層開陣。
外頭。
雨,瓢潑似的,越發的大了。
本就暗沉,雷聲滾滾,閃電猙獰。
太子府的隊伍,就算心裡再不情願,也是要出發迎親了。
迎親的順序,按照正妃側妃的分位,按照禮部給出的禮儀規制。
蕭宸帶著迎親的主隊,去武安侯府迎娶雲錦月。
另外一支隊伍,代表蕭宸,去江府迎娶江雲。
雲錦月作為正妃,要在江雲之前入府,以彰顯她太子府主母的身份。
侯府,這會兒也是手忙腳亂。
因為雨下得太大,嫁妝需要做好防護,以免浸了水。
侯府給的陪嫁,也是對比著雲早早來的,比她當時的十里紅妝,還要多一倍,衝著的就是把她給比下去,壓她一頭,不能讓京城百姓,看了侯府的笑話。
是以從大半夜開始,侯府的下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到了如今,嫁妝也就用油布包了一半。
雲錦月鳳冠霞帔,盡顯侯府嫡女的端莊富貴,聽著外頭轟隆隆不斷的雷聲,表面維持著平靜,心裡卻是惱怒不止,惱怒老天爺不長眼,偏偏要在今日下雨,壞了她的心情,也壞了她精心籌備,本能大出風頭的大婚。
侯夫人也是滿面愁容。
不管是大婚還是辦喪事,最讓主人家厭煩的都是下雨天,無關乎是不是好日子,而是到處都溼漉漉的,看著讓人心煩,都不想出門,更別提要冒著雨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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