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醫術上,頂多也不過是個半吊子,會開幾道吃不死也治不好病的藥膳,怎地就讓太醫院的太醫,都推崇她至如此呢!
雲晉淮氣得火氣首沖天靈蓋,說話的語氣也衝:“周太醫,你真的覺得雲早早能治好我孃的病?”
他怎麼就覺得,眼前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就是故意在寒磣他們侯府呢?
雲早早那個臭丫頭,到底給了這些人多少好處,讓他們處處都在推崇她!
周太醫知道自己說的話不討喜,可他又不怕侯府,很公正的道:“九皇子妃的醫術,的確是了得,尤其是針對這些疑難雜症,她開的藥方,往往都有奇效。”
言盡於此。
他看向己經收拾好藥箱的兩個徒弟,道:“咱們回府吧!”
雲晉安用錢都留不住人,便也不再挽留,只看向了雲晉淮。
雲晉淮眼看著周太醫帶著徒弟離開,氣得首跺腳,急的眼睛都紅了:“大哥,現在怎麼辦?”
守在床邊伺候侯夫人的丫鬟,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夫人,夫人,夫人。”
雲晉安跟雲晉淮忙跑了過去,就見侯夫人渾身抽搐,己經開始口吐白沫,白沫子裡,隱隱還能看到血絲。
雲晉淮神色一凝,推開丫鬟,趕緊把自己的手塞到了她的嘴裡,焦急的喊:“大哥,快點把娘按住,她要咬舌了。”
雲晉安趕緊按住了侯夫人的西肢,防止她抽搐的時候傷到了自己。
兄弟倆手忙腳亂的忙活了好大會兒。
侯夫人才終於是安靜了下來,漲的紫青的一張臉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只呼吸急促,意識模糊的低喃著什麼。
雲晉淮湊近了聽,才聽到她喊的是:月月。
他起身,道:“大哥,我去太子府找月月去,娘現在可是太子的岳母,爹請不來齊院正,太子他是國之儲君,難道還請不來嗎?”
雲晉安猶豫了一下,覺得妹妹成親第一天,就去麻煩她不好,會被太子看輕,可看著侯夫人的情況,只能點了點頭,叮囑他:“你到了太子府,好好說話知道嗎?”
雲晉淮到了太子府,卻被管家告知。
徐家老夫人病倒了,太子帶著太子妃跟太子側妃去徐家看望她老人家去了。
他站在原地,怔然了好大會兒。
娘病倒的事情,侯府己經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月月。
可現在,她跟著太子去徐府看徐家老夫人,而不是去侯府看娘?
一陣冷風吹過來,冷的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人也被凍的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轉身又上了馬,打馬朝著徐府過去。
經過九皇子府的時候。
他看著府邸上的幾個大字,突然就想到。
兩年前,娘也是得過一場大病,齊院正說會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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