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根據她的病症,總結出來了一個新的藥方。
可若是想讓藥方變得更為適用不同體質的人,還需要多看幾個病人,不斷的對藥方進行調整,爭取做到得了病的人,能人人適用。
裴安憤憤然道:“肯定是武安侯府,我過來找你的時候,遇到了武安侯,看他行走的方向,好像是從你府裡過來的,定然是九皇子將他趕走的,他臉色難看的很。”
雲早早笑了笑,不置可否。
裴安接著道:“他們侯府可真不要臉,都跟你鬧成這樣了,他武安侯有什麼臉去找你給他夫人看病?”
侯夫人就算是病死了,也是她自己活該!
雲早早就聽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等他罵完了,才道:“你們裴家除了你大舅舅,還有誰病了,把人都給我放一起,我需要觀察更多的病人,調整我開的藥方。”
裴安道:“好。”
雲早早過去的時候。
裴安的大舅舅被隔離在了府裡的主院。
裴安的孃舅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沈家。
雲早早把了脈之後,便首接拿著調整過的藥方給了沈家下人,讓人去抓藥煎藥給沈家大老爺服下。
等到這邊藥煎好。
沈家大夫人親自喂大老爺喝了藥。
雲早早等又過了一刻鐘,才再次給沈家大老爺把了脈,此刻他的情況,己經比之沒喝藥之前好了許多,能睜開眼睛了。
沈家大夫人就是商賈之家的人,本就因為她的身份,對她心生敬畏,此刻更是緊張的都不敢說話,給自己鼓了氣才敢問:“九皇子妃,我家老爺他如何了?”
雲早早收回把脈的手,道:“己經有所好轉了,還需要再觀察看看。”
她說完。。
外頭,也響起了裴安的聲音:“九皇子妃,我把病人都給你帶過來了。”
雲早早起身出去,跟著他去了廳堂。
沈家的廳堂大,放了十多張床,中間用一個大屏風給隔成了兩個隔間。
左邊是男病人,右邊是女病人。
裴安道:“這些都是商賈之家的人,有主子也有下人,都是自願跟我過來的,也都簽了病危通知書,你放心給他們看好了。”
雖然在當初孝惠文皇后立主廢除士農工商制度,立主人人平等之後,商賈的地位,是有所提升。
可近些年,朝廷又開始打壓商賈,商賈的地位變得岌岌可危,都在夾著尾巴做人。
之前有錢人砸錢,是可以請到宮中的太醫。
現在是沒有人敢了,不管多有錢,都只能請城裡的大夫,是以聽說他這邊有九皇子妃坐鎮給診病,很多人都願意過來試試。
屏風兩邊的病人,聽他這麼說,皆瑟瑟發抖,有點兒後悔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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