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有人願意免費提供,那是再好不過了,越多越好。
其他病人,也都是聰明人,見她如此禮賢下士,哪裡會放過在她跟前露臉的大好機會。
便有人道:“九皇子妃,我吳家願捐出五萬兩紋銀,供九皇子妃採購治疫病用的藥材。”
有人跟著附喝:“九皇子妃,我張家也捐紋銀五萬兩,希望能助朝廷,助皇子妃度過此次疫情,為百姓略盡綿薄之力。”
在場的,能自己做主的,統統都是五萬兩紋銀。
大家都是商人,也都是熟人,誰也沒出風頭,想著越過誰去。
一共十個病人,有七個人捐了錢。
剩下的三人,身份也都不是太低賤的,不是大管事,就是管事嬤嬤,不是哪家的管事,可也不敢隨意幫主家做主,一氣兒捐這麼多銀兩。
他們著急的心急火燎的,只能祈禱自己的病趕緊好,回府之後馬上把這件事告訴家裡主子,能趕得上捐錢在九皇子妃跟前露個臉,就再好不過了。
“諸位義舉感天動地,我在這裡,再次謝過諸位。”雲早早真切誠懇的說完,喊:“裴安,給諸位義士記上。”
說話歸說話。
帳還是要記的。
裴安趕緊過來記賬。
雲早早給病人們把完脈之後,走到院子裡,拍了拍裴安的肩膀,頗為讚賞的道:“做的不錯。”
“九皇子妃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裴安被誇得喜笑顏開的,謙虛的道:“我現在也是朝廷命官了,該為貧苦百姓做些實事的,採買藥材的事情,就交予我吧。”
“好,你明日就先把藥方上的藥材採買了,以防我藥方公開出去之後,有人會趁機囤貨居奇。”雲早早說著,抬頭看了眼天色。
這會兒正是丑時,夜最深的時候,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她等到病人們喝下藥一刻鐘之後,又給他們把了一次脈,並仔細的給每個病人做了詳細的記錄,才去了裴安給準備的房間,準備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裴安把房間給她安排在了隔壁的院子裡。
進門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小廝還用酒精給她消了毒。
酒精是孝惠文皇后發明的,不過因為價格過高,也只有富貴人家,才用得起。
雲早早全身消毒之後,才脫了身上的防護服,一身輕鬆的進了院子。
廳堂裡備好的飯菜,還是熱騰騰的,遠遠地都能聞到香味,就是屋裡是黑的,沒掌燈。
等她靠近了。
桌上的燈才被人點燃。
如豆的燈火變得越來越亮。
她也看清了坐在桌前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