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教做人,之前一個月都沒學會的法術,短短兩個時辰,她便學會了。
她夢到這裡,豁然睜開眼睛,青石板沒看到,倒是看到了漆黑一片,差點兒讓她覺得自己是瞎了,等到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才隱約看到男人光裸的胸口。
那灼熱的青石板,竟然是眼前之人的身體。
而她此刻,整個人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像是隻八爪魚一樣,將他纏了起來,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讓她知道這不是別人,是蕭珩。
落水之後的很多事情,也在瞬間想了起來。
她推了一下他:“蕭珩。”
“我在。”蕭珩高燒昏睡之中,依舊還分出了幾分心神來照看她,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又像是給貓兒順毛般撫了撫,乾裂的唇,輕輕擦過她光潔的額頭:“乖。”
雲早早被他唇上的溫度給燙的一個激靈,仰頭看他:“你發燒了。”
蕭珩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說話,只低低的,沙啞的嗯了一聲,長臂把他箍得更緊了些。
雲早早覺得骨頭都要被他給箍疼了,輕輕掙了一下:“我沒事了,你別抱我那麼緊,先鬆鬆手,我給你看看病。”
蕭珩的手,沒有鬆開,也沒有再說話。
雲早早心知他都燒糊塗了,也聽不到自己說話,在他懷裡拱了拱,往下一點點的蠕動,很快便從他堅如磐石的雙臂中蠕動了出來。
蕭珩懷裡驀地一空的時候,像是受到了刺激,豁然睜開了眼睛,人也坐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喊:“雲早早,雲早早,雲早早。”
雲早早被他激烈的反應給嚇了一跳,忙扣住了他的胳膊,安撫道:“蕭珩,我沒走,我在這裡。”
蕭珩腦子不知道是不是清醒中,反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的時候,也毫無章法的吻住了她的唇。
雲早早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慌亂,他凌亂的心跳,和他乾裂的唇,只怔了一下,勾住了他的脖頸。
命懸一線。
死裡逃生。
心力交瘁。
兩人的情緒,都緊繃到了極點。
暗河波濤湧動,猶如他們此刻彼此呼吸交纏,似要把對方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要分開。
終於。
暗流平息。
雲早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舔了舔唇,也伸手幫他擦去唇上的血跡,對上他一雙在黑暗裡,仿若帶著灼灼烈焰,隨時會把她吞吃入腹的眸,道:“乖,先把病看了,再做其他的好不好?”
蕭珩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舔了舔唇,舌尖掃過她的指尖,脊背又是一麻,喉結滾了滾,聲音喑啞:“我做什麼都行?”
雲早早點頭,手覆上他的眼睛,道:“好,先把燒退了。”
蕭珩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精神也放鬆下來之後,被她闔上眼睛,呼吸便從熾熱的急促,變得平緩。
雲早早隨身攜帶的藥,早在跟巨蟒的纏鬥中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只能在虛空中畫了張符,打入他的身體裡,暫時穩住他的體溫,讓他不至於被活活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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