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商甩了甩臉上的湖水,對著他咧嘴一笑,道:“小公子,皇子妃跟主子馬上就上來了。”
這莊家的園子,夏日的晚上,是有些涼的。
尤其這還在湖上,就更涼了,真是辛苦小公子了,小小年紀,爹孃一起掉入湖裡失蹤不見,不定擔心成什麼樣子呢。
小栗子淡定的點了點頭,喊旁邊的丫鬟:“秋月,去告訴餘夫人,我阿孃跟我阿爹回來了。”
丫鬟本就沒睡著,只是有些睏倦,在他起來喊人的時候,便徹底清醒了,忙點頭應是,離開了水榭。
糖寶兒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揉了兩下,睡眼惺忪的看著小栗子,喊:“小栗子,你怎麼不睡覺。”
然後他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在西周響起,好奇的睜著他一雙大眼睛,朝著湖面看過去。
小栗子這會兒,全神貫注的盯著湖面看,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便見湖面上出現了熟悉的人臉,激動的喊:“阿孃。”
雲早早看著瘦了一圈的兒子,鼻尖一酸,對著他揮了揮手:“阿孃沒事。”
她游到水榭邊,撐著手跳了上去。
小栗子一腦袋撞進了她的懷裡,死死的摟住了她,委屈又欣喜的又喊了聲阿孃,眼淚便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雲早早根本就沒來得及阻止,只心疼又擔心的輕輕拍著他的背:“放開阿孃,阿孃身上溼,當心染了風寒。”
小栗子搖頭,抱緊了就是不撒手,好像怕一鬆手,她就會立刻消失不見一樣。
蕭珩也被齊大跟寧商,一左一右架了上來,喊了一聲:“小栗子,阿孃在暗河裡己經心力交瘁了,放開你阿孃,別讓她擔心好不好?”
小栗子這才依依不捨的放了手,還不忘據理力爭:“阿爹,我身體很棒的,在湖裡洗澡也不會傷寒,不會讓阿孃擔心。”
是阿孃跟阿爹不省心,讓他提心吊膽。
餘夫人,餘芙,餘凝在她失蹤之後,就住在了距離水榭最近的水雲院,收到訊息之後,披了件衣衫便匆忙趕了過來,看到雲早早的時候,喜極而泣。
“皇子妃。”餘凝哭的淚眼盈盈的,朝著她就撲了過去。
雲早早趕緊扣住了她的肩膀,道:“我身上都溼透了。”
餘凝點了點頭,轉身道:“快些,把被子都拿過來。”
跟著的下人們,趕緊把拿過來的被子分給從水裡出來的眾人。
餘芙道:“諸位裹起來暖和一下,暫時去對面的院子裡休息,我己經吩咐下人燒水了,熱水很快就好。”
雲早早接過一床薄被裹上,打了兩個噴嚏,見蕭珩臉色慘白如紙,看起來病的很是駭人,又拿了兩床給他一披一蓋。
寧商他們這些親衛們,各個都是身強力壯正當年的好手,要什麼被子取暖,只給重傷員脫了溼衣服,用被子裹住,抬到了對面的院子裡。
餘夫人看著前襟溼了的小栗子,把自己的披風取下來,給他披上。
餘家跟莊家的人,準備的很足。
親衛們都去了對面院子。
雲早早跟蕭珩夫妻倆,被安排在了隔壁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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