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破陣,簡單的很,只需要暴力破壞陣眼就好。
可別人想要破陣,就難了,世間除了玄天觀的傳人,怕是沒有人能一眼看出陣眼。
她敢篤定,就連改動陣法之人,都不知道陣眼在哪。
所以改了之後連法陣都控制不了,否則不會任由邪祟在宮裡作怪,擾到狗皇帝。
蕭珩瞧了一眼,道:“老東西想要藉此試探你,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讓人改了陣法之後,一發不可收拾了,不著急,且讓他再好好享受幾天吧。”
景陽宮是冷宮,裡頭關著的妃嬪,可都是曾經伺候過他的,被他打入冷宮,人都變得瘋瘋癲癲,定然對他恨之入骨。
因他慘死之後,化為怨靈在聚煞陣裡吸了煞氣,會變得更兇,每日夜半三更去找他重溫舊夢,纏綿悱惻,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雲早早點頭,道:“因著原本的陣法是安魂陣,怨靈並不會因為聚煞陣失去神智,胡亂害無辜之人的性命,他們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宮裡接下來的時日,定然會熱鬧非凡。
說起來,你爹人還怪好的嘞,有些人慘死,活著的時候沒辦法報仇,死了之後他倒是給他們提供了報仇雪恨的機會。”
蕭珩笑了笑:“這叫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閒話說到這裡。
他又問:“這個陣法,是你們玄天觀的秘法,不是師承玄天觀的人,就算道法深厚,也無法輕易破解此陣吧,你打算讓江雲如何做?”
雲早早道:“當然是要讓她慢慢的研究破陣之法了,先研究個十天半月,等你爹被折騰的半死不活了,再讓她給你爹畫幾張符驅驅邪。”
自作孽不可活。
狗皇帝真不是個東西,之前不顧百姓死活放火燒山。
現在又不顧宮裡人的死活,改了個邪陣。
蕭珩道:“老東西可是心胸狹窄的很,你折騰到他半死不活才給符驅邪,還不如一首不給呢,要給就得馬上給,他還能念你一分好。”
雲早早想了一下,道:“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把符紙跟破陣之法交給江雲之後,她怎麼處理,就看她了。”
皇宮內宅爭鬥的這些事,江雲比她懂得要多,這次定然能在狗皇帝跟蕭宸面前,穩穩壓雲錦月一籌。
至於怎麼教江雲符咒跟陣法,自然是透過小栗子和蕭雲歸來辦了。
倆孩子是同窗,在學堂的時候,侍衛是不會隨意進入打擾的,不管如何交流,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之前很多情報,也都是透過他們倆來傳遞的。
不過江雲修習道術,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
她雖是有些天分在,基本的符咒能畫出來,可讓她破陣,屬實是難為她這個初學者了。
雲早早只能想些她的能力可以操作的辦法,即透過把簡單的道法疊加在一起,達到破陣的效果。
好在她基本功深厚,到了傍晚的時候,總算是研究出了破陣的方法。
以江雲現在的實力,她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把陣法給破了。
她把寫的密密麻麻破解之法給摺好,剛準備小憩片刻。
寧商敲了敲門,道:“皇子妃,侯府二公子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還讓屬下把這個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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