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迎來了各位大人或羨慕,或曖昧,或看不慣的目光。
他一臉春光滿面的對著所有人頷首招呼:“諸位大人都看著本宮做什麼,走快些啊,我家娘子說了,這雨等會兒會更大,千萬莫要淋到了。”
他這副炫耀的模樣,招搖的惹人恨。
雲早早還十分配合的從轎子裡伸出手,遞給他一個符,道:“夫君,戴著這個,保暖的,這天真涼,仔細別著了涼。”
各位大人;……
大清早的,啥事沒幹呢,光看他們夫妻人前秀恩愛了。
雲早早到了壽康宮,睡了個回籠覺,又吃了太妃親自下廚做的大肉包子之後,開始佈置引魂陣。
今日的壞天氣,倒是給了她最好的掩護。
宮裡現在除了江雲,也沒什麼有本事的道士,皇后身邊的那個純陽道長也不在宮中,她引魂過來,也能做的悄無聲息。
壽康宮這邊,也都是跟了太妃幾十年的心腹,皇帝派來的眼線也都被她給策反了,不該跟皇帝說的,絕對不會說,也不怕自己偷懶不幹活被皇帝知道,從而懷疑她。
太妃是個孩子脾氣,對什麼都好奇的很,從她佈陣開始就跟著看,還很關心她:“乖乖,你佈陣怎麼這麼慢,你師父就這樣,唰唰唰,我每次反應不過來,她就佈置好了。
是不是你師父沒好好教你怎麼佈陣,她這個人就是不靠譜,從小就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裡,她到處亂跑。”
雲早早笑著解釋道:“太妃,我在皇宮裡佈陣,自然得小心謹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得佈置太虛歸藏陣,空間遮蔽陣,護法陣,陣上疊陣,速度自然要慢些。”
太妃便了然了。
大概一個半時辰之後。
雲早早收了手,搖晃著她現畫的簡易招魂幡遞給太妃,道:“太妃,你幫忙搖一下這個。”
太妃跟著她一起佈陣招魂,樂在其中,興沖沖的接過了招魂幡,按照她的要求,開始搖晃了起來。
雲早早則是將寫著瑞王蕭正言的符紙拿在手裡,一聲敕令之後,符紙燒盡,化成一道金光,倏地往景陽宮的方向飛去。
外頭的雨,更大了,此刻本該是天光大亮的時候,卻依舊陰雲壓頂,到處都灰濛濛的。
景陽宮裡,正在獨孤的畫符,為破陣做準備的江雲,就覺得耳邊傳來了雲早早的聲音:徒弟,為師來助你一臂之力。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聚煞法陣最中心,那團濃郁到幾乎能化成黑水的霧氣,突然從陣中飛了出去。
黑霧到了外頭,便化為了一片烏雲,跟天空的烏雲融為一體,朝著壽康宮的方向移動而去。
黑霧消失的瞬間,她也覺得整個景陽宮都變得亮了許多,壓在身上的煞氣,也好似少了大半。
這會兒,大朝會也己經散朝了。
正隆帝站在大殿門口,瞧著頭頂黑壓壓的烏雲,眉心緊蹙,聲音也帶上了幾分不悅來:“怎麼每日都是這樣,陳德全,你著人去問問江雲,這陣她何時能破。”
他話音剛落。
就見盤踞在景陽宮上空黑壓壓的雲,似是在一瞬間亮了許多,可這變化,並沒有讓他生出開心。
他想起了雲錦月破陣時候的情形,立時便警惕了起來,後怕的喊:“陳德全,龍輦呢,朕要馬上回藏書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