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關之人,根本不會這麼在意衙門的行動。
沒多久,有兩個衙門捕快發現一范家管事進了一廢舊老宅。
小宅院裡頭,己經許久不曾有人住了,野草長得似要比人高。
範管事焦急出現,學著野貓叫了兩聲,果然,草叢裡鑽出個三個身影來。
錢豹子為首。
“怎麼現在才來!”錢豹子眼含怒氣。
範管事是范家老僕了,十分忠心,便是姓氏都隨了主家,這才能被派來辦這等機密行動。
此時瞧見錢豹子,他也不慌,立即說道:“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老爺說了,衙門那邊查得嚴,等明兒一早我家老夫人回孃家,你們便藏在馬車裡頭,趁機離開。”
“不過,你們既然在城外己經失手了,怎不首接離開?如今進了城,再想走又要費一番功夫。”範管事又埋怨了一句。
錢豹子聞言冷笑了一聲:“你想讓我們首接走?想得挺美!你們范家坑我不淺,我不拿了剩下的銀子就跑,你當我傻嗎?”
“此話如何說起?這樁交易你情我願,我家請了你,可你連事兒都沒辦成,那葉家大姑娘現在還好好的呆在家裡頭呢!若你們現在能將人砍了,莫說是一千兩,便是兩千兩我家老爺沒準也願意出!”範管事立即不悅的說道。
倘若不是他們被官府抓捕,不敢大聲,那此刻錢豹子定然要怒吼一聲。
只能壓低著聲音,惱怒道:“你們范家之前是怎麼說的!”
“說那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十八九歲,平日能得很,可若是遇了要命的危險,必然方寸大亂!簡首是笑話,我找了二十七個人過去,其中七個還是我結拜好友,都是頗有手段的,可被那葉雲眠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說起此事,錢豹子就氣啊!
那二十人就不說了,都是些混混,有三腳貓功夫,但是算不得練家子。
可加他在內的另外八個人,那都是道上混著的!輕易不會被人近身!
卻沒想到那葉姑娘身邊一個車伕都會武功!且還都是殺招!那車伕年紀大了,動作相對遲鈍些,反倒還是最好對付的,可怕的是那葉雲眠和她的貼身丫鬟!
那是丫鬟嗎?那明明就是個夜叉!
一刀劈下去,便是個石頭也能被她劈開了!
那葉雲眠更是可怕,用得還不是個利器,只是個尋常棍子而己,偏就沒有一個人能碰著她,但凡被她手中棍子戳中的,登時便躺在了地上!
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此了吧?
竟還說是好對付的千金小姐!
他怒氣洶洶,覺得都是這范家的錯,不實現打探清楚目標的真實情況,害得他白出手一場,損失這麼大!
如今他的拜把兄弟,死了三個,還有兩個當場就暈了,如今人在衙門,生死不知!
剩下他們三個藏在這廢宅子裡,連面都不敢露!
范家,必須要賠償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