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房先生這兩年一首想收個關門弟子,但挑挑揀揀到現在也沒個滿意的,之前她那堂弟葉煒廷還給臨房先生送了東西,但葉煒廷徹底不可能被選上之後,這東西便被原封不動的送還了回來。
臨房先生做事一向高調,也從不畏懼人言。
這些年給他送東西的人不少,多是當著眾人的面收了,過些日子或許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以至於讓世人也瞧不明白他究竟是何意。
也有些人說他貪圖財物,可若仔細打聽,卻又發現那些禮大多隻是在他手中過個場。
一時,很多人都分不清,這禮到底是該送還是不該送。
葉雲眠今日出來就是為了玩耍散心,她還約了寧香遲和蕭幽意,說好了要一起划船去的,故而到了之後,便甩了二哥和孩子們,玩耍去了。
“這便是你家二哥啊……”蕭幽意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我去你們家這麼多次,還是頭一回瞧見真面容……”
寧香遲也十分好奇。
原來這葉家二公子,沒有斷手斷腳的……
不過好像沒說話,莫非是啞巴?
“這次也是得了大哥的吩咐,讓二哥出來透透氣,我也不好在旁邊打擾他。”葉雲眠笑著解釋道,“可單獨讓他出門我又不放心,便只好也跟著來了,若真有什麼事,我也能及時趕過去瞧瞧。”
“你這妹妹做得著實費心。”寧香遲也忍不住嘆了一聲,然後又道:“今日臨房先生是和我祖父一道來的,一會兒你可要去見見?”
葉雲眠點了點頭。
既然都來了,還是需要拜會一下長輩的。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她這個時候過去的話,多少有些攀親之嫌,到時候臨房先生若不想收徒,礙於舅爺爺的面子上,只怕也不好十分乾脆的拒絕,倒不如等塵埃落定了再去瞧瞧。
葉雲眠與二人往別的方向走。
少了她之後,葉惟端身體緊繃了幾分,如此坦然的走在這陽光之下,受眾人好奇的目光,的確有些不習慣。
臨房先生與寧老爺子正在園內暖亭煮酒。
西周有人把守,若有人想進去,便要寫信一封,讓書童送過去,暖亭之中有念信的小童,若臨房先生聽到還不錯的文章或是好奇的內容,自然會將人請進去一見。
葉惟端知道兩個小傢伙是衝著臨房先生來的,打聽好先生位置之後,便一起湊了過去。
暖聽外頭的園子裡頭,己經聚集了不少人。
另外還設有許多案桌,有些人提前做好了準備,接連送信,也有人幾封信都石沉大海,卻不死心,繼續苦想。
葉惟端不太能懂這些讀書人的執著,只面無表情的守在兩個小傢伙身旁,瞧著有點像個護衛。
“這人便是葉家二公子……”突然,不知是誰偷偷摸摸說了一聲。
這一聲之後,更多的目光向三人看了過來。
他一首生活在黑暗的角落,所以很不習慣受人關注,下意識的情緒讓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冰冷。
“這葉二公子幼年被拐,最近有人傳他身有殘疾,可怎麼瞧著一點也不像?且仔細一看,真是儀表非凡,莫非這些年過得不錯,甚至也讀了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