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瑤!」
秦宵是衝過來的,他吼道:「你懷孕了?他他媽懷了哪個男人的野種?!」
從秦宵和我鬧離婚開始,我們已經有半年多都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所以我懷孕的話,孩子當然不可能是他的。
「滾開!」韓嶼之一隻手護著我,一隻手用力推開了瘋狗似的秦宵。
貝若離蒼白著臉色過來拉住了秦宵的胳膊,輕聲開口:「阿宵……」
這裡是醫院大廳,人來人往的。
剛剛秦宵吼的那麼大聲,已經有不少人在好奇地往我們這邊看了。
韓嶼之推開了秦宵,然後攬著我的肩膀說:「咱們回去吧,別理這種瘋狗。」
誰知道秦宵卻大步跟了出來,然後在醫院門口攔住了我們。
這一回他沒有吼了,而是咬牙開口:「清瑤,我們好好談談。」
我搖搖頭:「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談的,而且---」
我看著秦宵,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忘了嗎?那天晚上宴會中途你丟下我去找貝小姐,我攔著你的時候,你跟我說讓我也去找個男人。」
「所以秦宵,你現在跟條瘋狗似的質問我有意思嗎?」
秦宵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了個乾淨。
他唇瓣蠕動了好幾下,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坐進了韓嶼之的車裡,車子發動,很快開了出去。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秦宵追了十幾米的距離,不過最後被貝若離給拉住了。
10、
我拉黑了秦宵的所有聯絡方式。
他找到了我住的地方,開始每天都在樓下等著。
一開始我懶得理會,每天連門都不出了,就呆在家裡看書畫畫。
不過時間久了我也覺得悶,特別想下樓去散步透氣。
但又怕碰到秦宵,萬一他發瘋,我一個孕婦想跑都跑不掉。
韓嶼之就跟我肚子裡的蛔蟲似的,這個時候他非常地主動過來說要陪我下樓去散步,給我當保鏢。
不過我們在樓下並沒有碰到秦宵。
我也是過了幾天才知道,原來秦氏外地分公司的某個專案好像出了很嚴重的問題,秦宵親自趕過去處理了,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估計回不來。
「不會是你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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