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淵盯著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狄儀。
“你看起來好像也是幼崽，矮矮的，腦袋小小的，手也短短的……”
“規則化為人形，也要從幼崽開始做起嗎？”
“那很辛苦了。”
“不過迷霧大陸應該沒有可以管你的長輩，也沒有可以教導你天賦的……”
“噢不對，你好像不用學習如何提升天賦，還可以給其他種族賦予天賦。”
“可是你為什麼看起來和魔法師的幼崽也很像呢？連眼睛的顏色都和他們一樣，我以為會是藍色的，像天空的顏色。”
“老師說你棲身在魔法師族地是因為大局，現在看著好像不像哦，我猜是你要找個種族幼崽模仿變成人形吧。”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你應該來利克翼人一族的。族裡的長輩都說，我們是所有種族幼崽中最好的。你要是能和我看起來差不多就好了。”
“……”
風淵平時要麼一聲不吭，但只要說話就是炮語連珠。
話與話之間的密集程度，在短時間內讓狄儀壓根不知如何插嘴。
風淵已經認定他就是寒潭，在他尚未建立因果律的意識中，只要認同就等於真實。
所以對寒潭化為人形後的一系列延伸，不是幻想，全是推理。
所以一直到他將話題扯到葵葵樹上，狄儀才反應過來，大喊道。
“你才是寒潭，你全族都是寒潭！”
“我是寒潭？！”風淵完全沒聽出來狄儀話裡的陰陽怪氣，吃驚的眨了眨眼。
“可是我不知道應該如何給種族賦予天賦，還在跟著學堂的老師學習呢。”
風淵想，如果他是寒潭，那他現在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呢？
難道是規則每轉換一次實體，就會丟失一次記憶？
那很糟糕了。
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無所謂，關鍵是他居然忘記了天賦應該如何使用，需要從頭開始學起。
箭術實在是太難學習了！
幼崽不會偽裝自己的想法，心裡在想什麼，面上呈現的就會是什麼表情。
狄儀看著風淵一副又驚喜又遺憾的模樣，就知道他根本沒聽清自己話裡的意思。
這個利克翼人幼崽是傻的，他確信。
“別做夢了，你要是寒潭，這個迷霧大陸都得完蛋，你根本不知道怎麼管理種族。”
“所以我不是寒潭？”風淵的眼裡非黑即白，完全不理解狄儀話語背後的情緒，立場和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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