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清河王在清涼臺長吁短嘆,身邊是焦急的侍女採蘋採蘭,而葉瀾依也沒了冷若冰霜,也一樣焦急地看著玄清。
“一定是皇兄猜忌我了,我甚至都忘了,天家哪兒有親情可言?”
葉瀾依心疼壞了,恨不得替玄清給皇帝殺了,擁立玄清上位,“熙華夫人,她先前就跋扈囂張,如今,唉,竟然為難你一個小女子。”
然而熙華夫人小產的訊息傳出,“這有些奇怪,莫不是熙華夫人已經一手遮天,太醫院長著一張嘴?”
葉瀾依更害怕了,“那王爺小心一些,莫要再經常進宮了,免得招來熙華夫人的報復。”玄清沒有一點害怕,而是若有所思。
吉祥最終屈打成招,端妃怒罵,說吉祥是被屈打成招的,是誣告,吉祥經歷了慎刑司的恐怖,已經不敢再說自己是冤枉的,最終,皇帝失望地看著端妃。
“陛下,重刑之下,必有冤屈。”甄嬛連忙阻攔。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貴人,也敢如此叫囂!你當日,不也敢自比呂后,若不是本宮和上林苑的侍女都聽到了,你也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會承認嗎?”
果然,甄嬛立刻反駁,“娘娘說笑了,臣妾何時曾自比呂后,不過是給秦容華講了一個故事罷了......”
“夠了!”皇帝大喝一聲,冷冷地看著在場眾人,“端妃,買通江穆煬江穆伊,謀害熙華夫人,又涉嫌殺人滅口,即刻,貶為采女,幽禁永巷,非死不得出。”
“陛下!”端妃心涼了,“歡宜香——”
“你羨慕熙華夫人的歡宜香,朕也私下給過你一點,可你還不知足,非要對熙華夫人下手。”熙華夫人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意思?歡宜香?
李長連忙讓人堵住了端妃的嘴,皇帝徹底死心了,熙華夫人的第一個孩子,是自己的授意下沒能出生,但不代表,皇帝准許端妃一而再再而三地謀害熙華夫人。
然而熙華夫人可不會讓齊月賓繼續活著,黃芪建議,皇帝不好直接處置了齊不遲的後人,但可以讓她悄無聲息地病死,然而端妃不甘心就這樣赴死,她死之前,決定將後宮攪一個天翻地覆。
“既然,陛下放任慎刑司嚴刑拷打,那麼,只要把皇后的侍女抓起來,拷問一番,就知道皇后是否曾謀害純元皇后了。”甄嬛瞪大了眼睛,把皇后拉下來,是多麼大的誘惑力,“但是,這樣熙華夫人——”甄嬛擔心,熙華夫人會漁翁得利。
“不會的,因為陛下不會讓她成為皇后,因為那碗墮胎藥,就是陛下讓我去端的。”甄嬛瞪大了眼睛,皇帝,果然涼薄。
時隔半個多月,齊月賓還活著,黃芪調了不少藥方,結果齊月賓喝完都頑強地吐了出來,愣是沒死,熙華夫人有些慍色,吩咐周寧海親自動手,趁著去太平行宮的時候,將齊月賓扔到水裡淹死。
皇親國戚一眾人,終於等到了去西京行宮的時候,周寧海留守,並表示,自己保證完成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