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蘊蓉本以為,自己進宮會和華淑妃對上,然而華淑妃沒有為難她,反而也說,清河王浪蕩子,又是罪臣之女所生,本就配不上人家國公之女,並且清河王自詡只求一心人,但府上事務,都交由侍妾葉瀾依打理。
“如今,臣妾都聽說了,太后打算給清河王賜婚沛國公的女兒,如今太后都未曾召見人家姑娘,傳言已經沸沸揚揚,只怕,這件事並不是頤寧宮的人傳出來的,這不就是清河王,生怕沛國公不答應,故意而為之嗎?”
華淑妃這話,還傳到了真寧長公主的耳中,真寧有些心疼皇帝,“從前,母后過的不好,曾被廢后夏氏,還有玉厄夫人聯合陷害,罰跪在連綿的雨幕中,如今膝蓋落下了毛病。”
皇帝有些愧疚,怎麼自己就忘了,這件事呢?
“而後,舒妃進宮,闔宮上下,都與她為敵,母親去和她交好,為你博取一些父皇的目光,也護著不諳世事的舒妃生下六弟,可連累你,也險些被廢后夏氏設計毒害,好在,一切都熬過來了,你不欠六弟和舒太妃什麼,六弟擺夷人之子,即便皇家再遠的宗親都死絕了,也輪不到他,六弟自己不愛重名聲,反而讓你落一個不友愛兄弟的罪名,華淑妃對他的不滿,我也知道,只怕他不知好歹,心中有恨,恨你奪了他的位置呢,你又何苦對他這麼好。”
真寧重視血緣,皇帝更聽她的,想起久遠的記憶,自己,是因為撞見了叔父攝政王和母后的私情,才逐漸和母親隔閡,而當日,是玄清要和自己捉迷藏,皇帝聞言,眼神一暗。
“舒太妃和玄清,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確有不臣之心。”
真寧不過抱怨,然而皇帝居然真察覺出了不對,吃了一驚,“那,母后可曾知道?”
皇帝一愣,他覺得,自己可以處理好一切,“畢竟是先帝的寵妃,還是多和母后商議一下為好。”皇帝點了點頭,不過他覺得,這件事他可以自己處理好。
皇帝忽然下旨,為平陽王玄汾賜婚沛國公之女尤靜嫻,並且命陸昭儀嚴厲處罰了一些捕風捉影之人,玄汾大驚,“這是六哥的王妃!”
然而兩個太妃,一人給了他一巴掌,“胡說,明明是他看不上人家國公女兒,賜婚給你,你佔了便宜,還敢滿嘴胡沁。”面對一個養母一個生母的壓力,玄汾只得心中對不起玄清,然後答應會盡快準備婚事。
“為何是玄汾?”太后有些不解。
“那日,雨幕中,是玄清帶著朕捉迷藏,才發現的攝政王在頤寧宮。”太后大驚,自己先前偷情,不僅兒子知道了,還有玄清,果然,阮嫣然那個女人!
太后昏了過去,頤寧宮頓時一片兵荒馬亂,等了許久,太后終於醒來,眼前是一些孝子賢孫,哭的撕心裂肺,太后見了見這些人,而後打發他們走,只剩下真寧和皇帝的時候,太后握緊兩人的手,“無論如何,舒太妃不能留,玄清也不是個好的,算哀家白養他這麼多年。”
真寧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然而皇帝按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