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有些害怕,還是答應下來,果然在崔槿汐報告完後,崔槿汐看陵容還不走,並且孫妙清也來了,頓時有些不悅,說莞嬪已經痊癒,得知有人下毒,十分害怕,想見一見皇帝。
“哦?莞嬪居然又痊癒了麼?不過,我有些不解,莞嬪從中毒,到現在,也半個多月了,花穗怎麼不把東西處理了,還有,當初太醫院沒查出來什麼嗎?莫不是有人偷奸耍滑?”妙清快言快語。
陵容連忙阻止,“妙清,不得胡說,太醫院怎會不檢查仔細?”
妙清趕緊給她使眼色,陵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知道,不能反駁她,於是問起皇帝,不如再召太醫來問一次,皇帝有些頭痛,本來只覺得溫實初不靠譜,如今的太醫院都這麼偷懶了嗎?
然而太醫們義正言辭,說他們仔細搜查過花穗住處,根本沒有翻到這個藥包,“連月事帶臣都搜了!”一個愣頭青開口,眾人都沉默了,不過為了自證清白,只能說了。
“陛下,如果只是花穗一面之詞,怕是餘采女也委屈了。”陵容一句話,皇帝宣了餘鶯兒過來。
餘鶯兒是直接叫了花穗去下毒,偏偏還要故弄玄虛地開個狗洞,每隔一天傳紙條給花穗,還好甄嬛突然毒發昏厥,不然遲早被發現,餘鶯兒哭訴,自己怎麼會蠢到下那種半年才讓人痴傻的藥,然後花穗也哭著說了棠梨宮,流珠讓她握炭的事,皇帝大為震驚,而後傳來棠梨宮眾人。
甄嬛則是傻愣愣地,過來感激皇帝為她主持公道,而後又說,自己當日倚梅苑許願,願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結果總是事與願違。
皇帝懷疑地看著甄嬛,當日作詩的分明是倚梅苑宮女,並且對上了容易莫摧殘的句子,皇帝承認甄嬛讀書多,但也懷疑她就是想給餘鶯兒安一個欺君的罪名賜死她。
陵容問起,可有讓花穗握炭表忠心一事,浣碧頓時心虛,而流珠還理直氣壯,小允子更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帝一下子明白了,餘鶯兒立刻說這是屈打成招,而甄嬛辯駁,自己只是嚇唬她,然而花穗卻哭出聲來,描述地十分詳細,皇帝不由得大怒,本以為遇到了柔則替身,結果竟這般心思歹毒。
“你為了陷害餘采女真是不遺餘力!當日,明明是個宮女,你病著,居然還有心思去倚梅苑祈福?”皇帝頓時感覺,自己下令封鎖倚梅苑,是無比正確的,免得甄嬛這種人進去汙了這園子。
“而且,這藥包,太醫院都沒找到,偏偏你讓浣碧去找到了!而且,不是說中毒,是因為藥罐子的問題,怎麼又變成了藥包下毒?”皇帝直接就是一個不信任。
“這,太醫院的疏忽,臣妾怎麼知道。而且,臣妾已經痊癒,花穗定然認為臣妾已經放鬆警惕,只是如今藥罐子已經不交給她保管,並且每日都要仔細清洗,她便只能用藥包下毒。”
皇帝只覺得頭痛,至於那麼麻煩嗎?花穗煎藥的時候,又不會時刻有人看著,趁人不備直接下藥不就好了?還需要大費周章弄什麼藥罐藥蓋。
餘鶯兒喊冤,而皇后更是不分青紅皂白給她打入冷宮,皇帝也生氣,自己好不容易有個唱曲解悶的,皇帝想了想,或許因為餘鶯兒是華妃的人,皇后又屢屢抬舉甄嬛,就夥同甄嬛陷害餘鶯兒,但也太小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