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急著宣佈痊癒,只是皇帝剛從行宮回來,也沒心思帶著她去湯泉了,李長在皇帝面前提了提,皇帝想了想,說著春耕繁忙,朝廷要監督很多事情,就不帶著甄嬛去了,她要是想去,就自己去。
甄嬛洩氣,隨後就和其他嬪妃一樣,在儀元殿身著寢衣侍了寢。
侍寢後,給皇后請安,眾人都很平常,宮裡習慣都是新人第一次侍寢之後,皇帝給個進位什麼的,這次甄嬛進位,無非是提前到侍寢前了,甄嬛似乎有些不高興,皇后只以為她累著了。
然而陵容的餘光,還是很敏銳地察覺到,甄嬛看向她的時候的不喜,孫妙清則是看向沈眉莊,這大傻子怎麼高興地那麼明顯。
陵容回去問孫妙清,“我進宮這大半年,見到了餘鶯兒肆意妄為,因為燈籠驚了馬,就把方常在和史美人送進暴室,蔣洛也來告發我父親買官,莞嬪看我神色也不對,我總覺得,為了恩寵,斗的你死我活,實在不妥。”
妙清則是淡然,“你也活了這麼久,什麼神棍沒有見過,宮中的瘋子更是多,你不來找他們,他們就來找你,比如端妃瘟死的純元皇后,還有華妃的孩子。”妙清語氣直接,陵容思慮許久。
“終究餘鶯兒和我們沒有仇怨,你那次逗她,給她梅花,她也挺開心的,但是,小心莞嬪一黨吧。”
陵容剛說完,甄嬛就給蔣洛求情,給蔣洛放了出來,陵容只以為她倆教養期間同住一個月,感情好,覺得餘鶯兒有些可惜了,便和孫妙清商議著,給餘鶯兒送了些東西過去。
枕書說起,甄嬛因為獲封莞嬪,又挑了新的宮人,只是已經投靠了麗貴嬪的康祿海,又想帶著徒弟回來,被麗貴嬪發現,奚落了甄嬛一番,最終康祿海兩邊不討好,直接沒人要了。
“我看,莞嬪的宮人有些熟悉,似乎是之前餘鶯兒的。”孫妙清似乎發覺了不對,“或許只是宮中人手正常調動吧,也可能,內務府偷懶,看餘鶯兒降位,莞嬪升位,就順手把餘鶯兒的人給她了。”
妙清感覺這樣不太好,而後從從竹月那裡得知了,每年去太平行宮避暑,說不準能挑那裡的人。
“李容華請留步。”陵容正打算好好問問行宮的事,聽說五月初就要去了,誰料忽然有人叫住她。
陵容一回頭,竟然是莞嬪甄嬛,妙清是瑜嬪,甄嬛只給陵容行禮後,就要開口,“莞嬪,我還在這裡。”
於是在妙清的提醒下,甄嬛不情願地和她行了平禮。
“莞嬪有何事?”陵容感覺她急匆匆地,連妙清都忽視了,這麼急,是要做什麼。
“臣妾入宮後就病著,病中,容華姐姐也未曾來探望。”甄嬛喜歡繞彎子,而陵容直截了當,“我們並不相識,更何況,當時要侍奉陛下,我們不知你得了什麼病,連棠梨宮的方常在和史美人都挪出去住了,生怕是什麼會傳染人的,怕再傳給陛下。”
甄嬛僵住了,她的確為了裝病躲清閒,給棠梨宮東西配殿的倆人都趕走了,這下陵容說她傳染,她百口莫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