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連忙說,“就算是劉畚招供又如何?劉畚已經流亡快半年,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被找到了,娘娘只需一口咬定,是劉畚夥同甄嬛誣陷您的就可。”
“而且,這個沒根的東西,私自帶罪人面見陛下,前朝的大臣們都見不到陛下呢,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這李長不死也得脫層皮。”餘鶯兒連忙插話,畢竟她的出身擺在那裡,又因為唱崑曲,排練戲班子,傳到了前朝,被言官知道,就被罵成妖妃禍國了。
“好一個李長,虧得本宮先前給他不少銀子,見到他也客氣一聲李公公,結果居然是個這種貨色。”周寧海就聽著幾人在罵閹人,但毫無波瀾,他知道,華妃對他們還是不一樣了。
周寧海進來,說剛才傳話的小太監,已經被調去了御膳房當差,並且給了他一千兩銀子獎賞,華妃滿意地點頭,而江太醫來立功了,說是偷了溫實初的方子,可以拿出來應急。
華妃先是一愣,江太醫兩兄弟說,溫實初只留了一張方子,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就算皇帝信了劉畚的話,華妃拿出方子來,皇帝也會寬恕華妃的。
果然,華妃來到儀元殿,皇帝已經聽信了甄嬛和劉畚的一套說辭。
“大膽李長,你竟敢私自放罪人進宮,他可經過了七日隔離?可有太醫檢驗過,是否染了時疫?你就這樣帶不三不四的人進宮面聖,難不成,是存心要害陛下?”
李長撲通一聲跪下,哭著給皇帝說事急從權,他也只是要還沈容華一個清白。
“陛下?難道沈采女私相授受,威脅太醫不是過錯?就算她被誣陷假孕,可沒有身孕就是沒有身孕,也不該恢復為容華。”餘鶯兒這般說著,又想自由發揮了,華妃吃了一驚,有時候餘鶯兒的腦子就是這樣,餘鶯兒一口把鍋甩給了甄嬛,來的路上,餘鶯兒就這般跟華妃說了,華妃驚詫,但還是同意了她的做法。
“怎麼,找了大半年的劉畚,偏偏這個時候被你找到了?”餘鶯兒陰陽怪氣甄嬛,甄嬛只感到無比的屈辱,若不是自己被降為了從六品才人,在從五品良媛餘鶯兒之下,她早就要罵餘鶯兒不敬了。
“這是沈家找到的,在濟州地界。”
“哦?那甄才人本事大著呢!沈家在濟州地界找了大半年的劉畚,就這樣交到你手中?看不出來,你還能私通外朝?而且!”餘鶯兒忽然面向皇帝,大聲說著,“誰知道,劉畚是不是被沈采女威脅,才出逃流亡,如今又是被沈家找到,焉知沈家會不會用家人威脅劉畚,要劉畚做假證?”
皇帝沉默了,平心而論,他覺得沈眉莊沒這個腦子,但是茯苓被杖斃,劉畚又指控華妃,“是啊陛下,臣妾不認,這劉畚是沈眉莊自己舉薦的同鄉,茯苓也是太平行宮的宮女,是沈眉莊自己提拔的,這些人,都和臣妾沒有關係啊!”
皇帝有些頭痛,但是,自己的家人的確在濟州,被沈家抓住了,他若是改口,沈家能直接殺掉他的家人,無奈之下,劉畚說,自己說的都是實話,一切都是華妃指使,隨後撞柱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