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裡啊,無寵便是低賤!當日選秀的仇,你說說,這可怎麼算才好?”
四個才人中,方淳意年紀小沒得寵,夏月箐和梁鶯都承寵晉了正六品貴人了,萬春宮主位秦芳儀嚴厲,不許安陵容和夏月箐有什麼爭執,夏月箐出了萬春宮,便來秋來宮找梁鶯,別看新人入宮的時候,才人貴人只差了一品,可夏月箐發現,這裡等級森嚴,即便最不得寵的貴人,也不搭理她們這些才人。
恰巧秋來宮內,梁才人發現跟方淳意說不到一塊兒去,於是便和夏月箐走得近了,如今兩人接連得寵晉了貴人,可惜又很快被皇帝拋之腦後了,鄴芳春和孫妙清也還是貴人,但不搭理她倆,兩人於是見安陵容出來落單,便起了心思。
“皇后娘娘,請安才散了,就有人敢在鳳儀宮外面鬧事。”頌芝回來稟告,正巧皇帝也在,皇帝問了句“在哪裡?”
“就在不到一條巷子的位置。”
皇帝還不相信,等走近了,才發現甄嬛想英雄救美,反而被梁貴人直接給了一巴掌。
梁貴人打完才看向夏月箐,“跟這種人廢什麼話,真當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嫿嬪啊!”
打完梁才人忽然發現不對勁了,好像嫿嬪比自己位份高,甄嬛傻眼了,她本以為,梁貴人會去打安陵容,結果梁貴人嫌棄她聒噪,一巴掌打了她。
空氣都安靜了,而後夏月箐反應迅速,“拜見陛下,皇后娘娘!”
“朕竟不知,潯陽梁氏,好生驍勇。”皇帝開口就是陰陽,結果看到甄嬛眼前一亮,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陛下恕罪,實在是,實在是梁姐姐和臣妾來找安才人,讓她賠償當日選秀時候弄髒臣妾衣服的費用,只是安才人沒錢,一直躲著臣妾啊!今日梁姐姐也是好心,誰料,誰料這嫿嬪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非要說我們血口噴人,還出言譏諷,說梁姐姐,書香門第,好生驍勇。”
聽完夏月箐的話,皇帝懂了,“陛下,臣妾進宮,做了些繡活,臣妾願意賠的,只是如今只能償還一半的費用。”安陵容弱弱地說,她可實在不想跟甄嬛扯上關係啊!
“原來,還有你從中煽風點火!”世蘭一針見血,本以為皇帝和自己心有靈犀的甄嬛愣住了。
“怎麼?本宮還以為你會幫安才人還了這錢呢?原來只會說風涼話啊!”
甄嬛更是傻眼了,母儀天下的皇后啊!怎麼能說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話。
皇帝也紅了臉,都怪甄嬛,“梁貴人,你雖然為友人打抱不平,但也是以下犯上了。”
甄嬛懵了,打抱不平?什麼打抱不平?打抱不平的不是自己嗎?
皇帝忽然看向甄嬛,“你也居心叵測!退下!”甄嬛震驚了,之前不就是給甄玉隱的封號作梗嗎?怎麼皇帝就認定她居心叵測了?
此事世蘭負責處理,讓安陵容分三期三個月內還清債款,而夏月箐發現那件墨綠綢緞的衣服也沒用了,說自己還沒穿過,索性給了安陵容,也免得她白白賠錢。
而梁貴人,以下犯上,但也是甄嬛激怒在先,降為正七品常在,禁足三個月,梁貴人鬆了口氣,因為在世蘭處理此事的短短一日期間,流珠就找上她,說起上一個以下犯上的芳嬪,已經瘋了被打入冷宮。
“什麼?她只是降位禁足?”甄嬛捂著臉,幾乎要發狂。
“其實,本宮想直接給這幾個人一丈紅的,但她畢竟已經侍寢了,不好責罰,安氏又是個跟甄嬛撇清關係的,沒必要也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