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時候,後宮傳來了好訊息,恬嬪杜佩筠和慎嬪劉令嫻都有了身孕。
世蘭有些不悅,“若是本宮的予沐大些了,倒也無妨,本宮不想現在來個皇子礙眼。”
世蘭剛要找些理由,忽然洩氣了,直接看向曹琴默,自己可是在這批新人入宮後才接納她的,希望她能發揮點用處。
麗妃沒看氣氛,直接附和,“以我來看,那新人之間爭鬥地如此激烈,且慎嬪、恬嬪和睦嬪同住永昌宮,慎嬪恬嬪都不是省油的燈,從中挑撥一二,說不定就自己動手除掉對方,娘娘坐收漁利了呢?”
世蘭瞥了她一眼,“你說的不錯,陛下去永昌宮探望的時候,除了睦嬪站在最後,恬嬪慎嬪都搶著上前,不肯禮讓對方一下。”
“臣妾覺得,慎嬪恬嬪以後,必然會因為陛下的恩寵爭執,不若提拔睦嬪作為永昌宮主位,協調這二人的矛盾?”曹琴默下意識想再度上演坑害薛茜桃去棠梨宮,羞辱甄氏姐妹的戲碼。
“怎麼?本宮是不在嗎?要睦嬪來協調永昌宮的矛盾?倒不如,讓恬嬪和慎嬪都住進那你們的宓秀宮和暢安宮去,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若她們聽話,倒也還好,若是不呢......”
曹琴默冷汗涔涔,就算芳嬪的小產與她無關,可若是再有嬪妃在她的暢安宮小產,只怕自己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怕什麼。”世蘭很快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皇帝,只是皇帝有些猶豫,詢問了恬嬪慎嬪兩人的看法。
恬嬪想了想,“臣妾想去麗妃娘娘的宓秀宮,宓秀宮又大又寬敞,麗妃娘娘人又極好,而暢安宮的靜妃娘娘,還要照料溫儀公主呢!怕是無暇顧及臣妾。”
恬嬪配得感強,覺得就算麗妃要撫養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是孩子生母,不會差到哪兒去,而且麗妃明牌是皇后的人,皇后有嫡子,麗妃大概不可能撫養皇子,做出去母留子的事。
慎嬪就圓滑地多了,“臣妾聽說,恬嬪妹妹要搬出永昌宮,臣妾和睦嬪姐姐都不捨得,以前,臣妾和恬嬪都查出懷有身孕,爭著去陛下面前報喜,如今恬嬪妹妹賭氣搬走,臣妾也懊悔不已,臣妾有睦嬪姐姐照顧已經很好了,臣妾不過嬪位,哪裡配得上去勞煩靜妃娘娘呢?”
果然皇帝面色一喜,“你不必自謙,若你誕下皇子,日後又怎知還是嬪位呢?”
皇帝冊封杜佩筠為從四品婉儀,遷居宓秀宮,冊封劉令嫻為從四品芬儀,仍住永昌宮,並囑託睦嬪好生照顧,如若劉芬儀誕下皇嗣,一併有賞。
睦嬪面色不安,誠惶誠恐答應了下來。
“去,查查劉令嫻都接觸了誰,這麼精明,還拉睦嬪下水,本宮當初否了靜妃的提議,就是覺得睦嬪對本宮恭敬,是個耳根子軟的老好人,何必去讓她蹚渾水。”
果不其然,世蘭前腳查到劉令嫻和甄嬛過從甚密,後腳皇帝就來了。
“棠梨宮的媖嬪,前不久遍尋太醫,為她調理方子,太醫卻覺得古怪,認為她可能接觸了什麼傷身之物,媖嬪就一口咬定,是她的嫡母雲氏做的,她的姐姐嫿嬪自然是否認,請來了太醫院的副使溫實初,溫實初查驗後,竟然。”皇帝語氣一頓,神色晦暗。
“查出棠梨宮的梨樹下,竟然用罈子封了麝香!”
世蘭扭頭,看向頌芝,頌芝略一思索,“臣去送賞的時候,記得,梨樹似乎是正對著棠梨宮的主位瑩心堂的。”
“茲事甚大,不若召太醫院院判章彌來一問?”皇帝答應了。
隨後章彌去棠梨宮又看了一遍,“這的確是麝香,不過溫太醫,你太年輕了,你就沒發現,皇宮中,最普通的罈子也是刻有花紋的,而這花紋,明顯是前朝的工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