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蘭擺了擺手,問起曹琴默關於先帝朝後宮的看法。
“臣妾以為,密貴嬪和八皇子之死,不管和太后有沒有關係,妍貴嬪韓氏總歸是刺殺了太后和先帝皇貴妃的,所以,為了太后的聲譽,不能留下任何只言片語,免得有人汙衊了太后去。”
“可是,就算搬出太后,也沒把甄嬛怎麼樣啊!”麗妃徹底急了。
世蘭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宮中,杜婉儀可還安分?”
“她倒是沒什麼事,前幾個月,還注意著保養呢,要麼就是去和德儀鄴芳春說說話,對於之前永昌宮的睦嬪汪軒瑛到還是親熱,只是仍然不喜一樣有孕的芬儀劉令嫻,臣妾問起,據說是素日積攢的恩怨。”
世蘭若有所思,“罷了,聽話就好。”
若是個不聽話的,那就另說了。
“那劉芬儀呢?”曹琴默問。
麗妃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知道她那裡什麼情況。”
甄嬛先前說起,希望可以搬去永昌宮照料劉令嫻,結果珍嬪先一步搬出去後,宮中又傳言嫡母不慈,害了庶女,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皇帝也不放心讓甄嬛去照料劉令嫻了,甄嬛也索性自己裝病不出門見人了。
“真是禍不單行,我如今失寵了,怎麼嬛兒你也病了呢?”沈眉莊火急火燎來看望甄嬛,薛茜桃此時剛搬完家,也來探望甄嬛。
自從珍嬪搬走,薛茜桃一再堅持,自己無法勝任棠梨宮主位,搬去了之前珍嬪住的配殿。
由此,甄嬛相信她願意臣服自己,於是哀慼不已,“不怪浣碧。”
甄嬛低低啜泣,沈眉莊急了,“依我看,不就是她以前吃過苦,落下了什麼病?做奴婢的,哪兒有不吃苦的?她就是想趁機,敗壞你的名聲,要我說,甄伯父當初,就不該認下她。”
薛茜桃也跟著安慰,這個冬天很快到來了,因著甄嬛的裝病,棠梨宮的分例被剋扣了些許,沈眉莊和薛茜桃各自送了些東西去,甄嬛倒也頗為滋潤地度過了養病了這個冬天。
只是一個冬天的時間,宮內又是天翻地覆的變化,甄嬛讓沈眉莊和薛茜桃在外幫自己蒐集情報,自己則安心享用溫實初獻上的神仙玉女粉的保養,準備先蟄伏一段時間,等皇帝煩了後宮的爭風吃醋後,自己再以出塵絕世之姿出現。
這個除夕過的極其熱鬧,紅紅火火。
劉令嫻和杜佩筠都平安度過了前三個月,皇帝很是高興,覺得這下穩了,不過有先帝后宮的腥風血雨,皇帝還沒把心放進肚子裡。
又想起了甄嬛說的那句話,後宮妃嬪無子,多半是中宮失德,棠梨宮梨樹下的麝香出現的時候,皇帝也懷疑過,是不是世蘭乾的,然而證據最終指向前朝,世蘭也只是單純討厭甄嬛而已。
先前皇帝還嫌甄嬛多事,然而在甄嬛一次又一次,“臣妾知道,臣妾本不該議論皇后,可陛下登基快五年,後宮仍只有皇后一人生下子嗣,臣妾為社稷著想,實在擔憂。”
以及甄嬛願撤下綠頭牌去照顧與之交好的劉令嫻,也令皇帝頗為動容,甄嬛想著,像自己這樣敢於直言,還體貼入微,不嫉妒的嬪妃,皇帝厭倦了後宮的爭鬥後,一定會懷念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