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連寵幸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嗎?”
所謂衝冠一怒為紅顏,皇帝剛要開始他的表演,忽然聽到瓊脂來報,說胡德儀動了胎氣。
皇帝急匆匆去玉照宮,甄嬛也要過去,只是胡蘊蓉在見到她的時候,輕笑了一聲,甄嬛總感覺她的目光和笑聲讓自己有些不舒服。
“德儀不是動了胎氣嗎?如今見德儀可是大好了。”甄嬛立刻質疑胡蘊蓉動了胎氣的真實性。
“陛下,不過是孩子踢了臣妾一下,臣妾才吃過飯,就肚子疼罷了,瓊脂就小題大做,請了陛下,和嫿嬪妹妹來看我。”甄嬛盯著胡蘊蓉的肚子,微微一笑。
“果然,素來聽聞胡德儀好福氣,和岐山王妃(湯靜言)一樣,孕期康健,沒有什麼不適的,果然孩子這麼小就懂得心疼母親了呢!”
胡蘊蓉坦然接受了甄嬛的恭維,皇帝得知了無事,也鬆了口氣,只是胡蘊蓉央求地看著他,皇帝便打發甄嬛回去,說自己要留下和胡德儀說說話。
“陛下此去行宮,臣妾月份大了,只怕不能侍奉在陛下身側了,臣妾雖然有母親陪伴,但實在害怕,請陛下將身邊的芳若姑姑暫時借給臣妾一用,等陛下從行宮歸來,臣妾就還給陛下。”
胡蘊蓉無奈,皇帝是真的不在意宮中的三個孕婦嗎?這行宮是非去不可嗎?
等到五月,後宮的人幾乎都走完了,不過這樣一來,出了事,擔責的就只有麗妃靜妃了。
“本宮給好事的都帶走了,哪兒會有什麼事。”世蘭漫不經心地說著,然而光風霽月殿的空氣凝滯了片刻,世蘭這才想起來,還有妃嬪來請安呢。
不過大部分人還算淡然,只有甄嬛的臉色不算好看。
行宮的通訊方便些,晚間的時候,就收到了家裡的來信。
慕容炯暗示世蘭,早日推掉世柏和馮若昭的婚事,慕容世松懊惱,說起自己只抓到了與甄嬛交好的沈眉莊的父親沈自山的小辮子,甄遠道則是頻頻外調,不知道聖意究竟如何。
世蘭輕笑一聲,吩咐玉芝看好了門,開始回信,“甄遠道,尚且不知其究竟是不是清河王的人,但其送與擺夷人所生之女進宮,陛下已然懷疑,必不可能再讓甄遠道任要職,甄氏一族不足為懼,再者,沈氏已然失寵,其家族勢力遠在濟州,不必費心。”
寫完,頌芝忙為世蘭收拾筆墨,揉著手腕。
世蘭愜意地抱了抱予沐,“這小子,又沉了。”
頌芝捂嘴偷笑,“笑什麼?”
“許是娘娘許久不來行宮馬場,疏於鍛鍊的緣故。”
世蘭瞪了頌芝一眼,決心次日一早就去跑馬。
跑到下午回來,才有人來報喜,說宮中的杜婉儀生下一子,皇帝已經賜名予湉。
“知道了。”世蘭有些不耐煩,跑完馬出了一身汗,先洗了個澡,這才來到水綠南薰殿。
皇后昨天說的,給好事的都帶走了,皇帝也沒說什麼,只給二皇子予湉賜名,又下旨晉杜婉儀為容華,甄嬛此刻又默不作聲,曹琴默和費雲煙不在,頌芝下意識往安陵容的方向看,已經有人搶先一步來了。
史容華搶先一步開口,“皇后娘娘運籌帷幄,佈置得當,如今杜容華在宓秀宮平安生子,沒出過一點差錯。”
世蘭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是陛下安排的好罷了,讓靜妃麗妃留守,也是陛下的意思。”
不過當皇后就是好啊,有這麼多人搶著給自己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