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后若是問起。”
“你就,實話實說便可。”玄凝斟酌了一番,太后身子硬朗,早就對玄清這個兒子灰心了,估計接受良好,不會被刺激到吧。
太后果然問起玄清怎麼染了時疫,“哦,我還以為,是他又跑到什麼凌雲峰去,染了時疫呢!”
“找人盯緊了清河王府。”
清河王府內果然亂作一團,而玄凌早早得了訊息,和王妃躲在一起,側妃中,呂盈風和史移芸的敵對也暫時放下了,兩人都把自己院子整的固若金湯,生怕傳了時疫進來。
舒太妃心急不已,而趙仙蕙直接讓人去高價採買藥草,“這個時候去買,要以市價的好幾倍買,豈不是要當冤大頭了?”
“人命關天,花錢買一條命罷了。”趙仙蕙氣惱,直接跟婆婆吵起架來,她不在乎兒子,自己還得在乎她兒子呢,現在王府都還沒有繼承人呢!
舒太妃有些不滿,若不是趙仙蕙說要派人去討好宮中有孕嬪妃,玄清就不會派人進宮和崔槿汐有接觸,誰知道那崔槿汐,居然染了時疫了。
“陛下,崔槿汐死了。”
“死了?”
“是,雖然溫實初很快研製出了藥方,但每次給崔槿汐灌下去的藥,都被她摳著嗓子眼吐了出來,活活把自己病死了。”
玄凝沉默,崔槿汐竟然還是個死士。
“崔槿汐既然存了死志,一定就是存了弒君的念頭進宮的。”太后直接暗示太醫院,給玄清用了虎狼之藥,給他折騰了半死。
“這溫實初,真是可恨,偏偏玄凌都用完了那藥,他才研製出對人損害小的藥方出來。”舒太妃暗罵溫實初無用,可偏偏自己又沒有得力的太醫。
玄凝也終於理清,崔槿汐是玄凌的人,李長是崔槿汐舔狗,甄家早跟清河王有聯絡,但不多,這一世玄清早早放棄了甄嬛,又無法突破後宮,出宮建府後,與宮內的聯絡越來越少了,如今還需要靠給妃嬪送東西來增進聯絡。
不過實在沒辦法,太后和皇帝就喜歡放一堆人出宮,他們只能盡力把暗棋藏了又藏,以至於女官那麼龐大的隊伍,也幾乎沒有他們的人。
“玄清賊心不死,若是皇帝下不去手,哀家可以幫他。”
皇帝實在是太能下得去手了。
這不剛把京中的時疫肅清,這邊杜婕妤就派人來告知皇帝,“太醫都說,臣妾這腹中,是個皇子呢!”
玄凝賞賜了杜婕妤,反手又問起甄珩的情況,李忠這麼多年了,只知道皇帝對甄家有莫名的仇恨,對甄遠道一貶再貶,甚至不惜弄斷了甄家獨生子甄珩的腿,也不知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
“陛下,儋州並未出現時疫,只是儋州天氣炎熱,加之甄遠道又納了妾,甄府現在上下都是雞飛狗跳的,倒是那甄嬛。”
“她又怎麼了?”皇帝顯然是不耐煩加已經隱隱有了怒氣。
“她不顧時疫,跑出來勸阻溫實初,莫要被她人搶了研究藥方去,因為違反時疫時的禁足宮規,被判了杖責三十。”女官似乎心有慼慼,宮中自從廢除了苛刑後,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狠地責罰宮人了。
“好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