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安充儀極好呢!”
玄凝此刻正在景春殿,看著景春殿內的擺設,因著有孕撤去了不少物品,和費雲煙的披香殿差不多,比之湯賢妃的採容殿又不足。
陵容的母親已經在偏殿住下,而陵容此刻正在午睡,皇帝轉了一圈。
“這刺繡的架子該撤了,有孕還做針線活,多不好。”
“陛下,這都是臣妾做慣了的,不過給孩子做件衣服罷了,又不天天坐在那裡繡花。”
玄凝正欲再挑刺,陵容就扶著新燕的手走了過來,一同而來的,還有陵容的母親林秀。
玄凝忽然摸了摸鼻子,看著林秀正要行禮連忙阻止了,而後不知為何忽然尷尬起來,匆匆說了自己還有事要忙,便起身離開了。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林秀恍然,“是不是母親在這裡,打擾了陛下。”
“並非。”陵容連忙安撫,問起青雀剛才皇帝來是做什麼的,青雀只說皇帝要自己在景春殿看看。
黃昏的時候,皇帝又給長楊宮送去了不少賞賜,還特意指派了一個新的廚子去長楊宮小廚房做活。
林秀原本還惴惴不安,終於鬆了口氣,“我來之前聽說,時隔三年,今年又是要選秀了,本來還在擔心你,如今,倒是鬆了口氣。”
“陛下宮中,不過七位嬪妃,即便是有新人,陛下總歸還是念著舊人的。”
“七位啊!”林秀概念中的七個和陵容概念中的倒是不一樣。
“是,陛下登基十五年,宮中也才7個嬪妃,比之先帝,太宗皇帝,不知少了多少。”林秀覺得也是,“之前我聽說,皇帝有三千個嬪妃,你入選的時候,我可嚇了一跳呢!”
陵容微微一笑,哪兒有那麼多,“不過,儘管只有七個嬪妃,可你入宮晚,如今又有著身孕,還是要多尊重其他的嬪妃,有孕期間,萬事都要以你自己和孩子的安危為重,不可爭一時的長短,遭了陷害。”
陵容知道,母親這是說起蕭姨娘當年險些被暗害的事情。
“母親放心,我都知道的。”
除了皇帝今天的奇怪舉動,沒遇到什麼異常的事,陵容安心睡下,而玄凝則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又問起李忠,去給陵容送賞的時候她可曾說了什麼,可還歡喜?
其實轉生成了皇子,成了帝王,玄凝反而害怕起嬪妃間的爭風吃醋,於是盡力當一箇中央空調,這麼多年以來,眾人都看不出皇帝究竟偏愛誰,他對每一個嬪妃都好,不會隨意責罵折辱,又對每一個嬪妃都不會交心,女官有不小的權利,但宮妃頂多管著自己一宮的事務。
“或許,朕只是覺得,一個出身寒門的嬪妃不錯,或許,是她的能力在眾嬪妃之中算高的。”玄凝瞎想一通,第二天被太后叫去商討選秀事宜了。
“記得選秀,不光是你,還有玄汾也等著成婚呢!”
“是。”
“別光走個過場,多選幾個家世中等又聰明的,也好給你打理後宮。”
“……是。”
“對了,應令嫻的盛情相邀,哀家打算去玄凌府上住一陣子。”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