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實在晦氣,誰也不許對外提,別說本宮被一個噁心的宮女衝撞了,本宮丟不起那人。”
最終這件事被壓了下去,甄嬛最終擬定的是逐出皇宮,玄凝點了點頭,“確實,按照時間,她也到了生下朧月被逐出皇宮的時候了,反正也是要出去,那就準了。”
甄嬛走的時候,沈眉莊連她欠的銀子都沒去索要,“這都什麼事啊。”
沈眉莊也是女官,三年了,除了漲了俸祿,官位基本不變,她也逐漸放棄了,不如熬到三年,平安出宮算了,還好自己被藏書閣的姑姑管著,沒跟著甄嬛胡鬧。
甄玉姝這邊平平淡淡,沒有任何幸災樂禍,而是有些悲涼了。
“甄氏的命運,為何總是這樣?父親仕途不順,總是被貶,如今又家宅不寧,絕了子嗣癱瘓在床,家中嫡母獨掌大權,好在兒子甄珩雙腿廢了,甄嬛被逐出宮,那麼甄玉姚甄玉嬈呢?玉姚是個溫吞懂事的,但玉嬈可和甄嬛一樣不安分,等我再熬三年,若還不能出頭,我也就任命了,留在宮中一輩子,若是出宮,只怕要被嫡母隨隨便便嫁出去了。”
甄玉姝這樣想著,又得知了玉姚入宮的訊息,她吃了一驚,玉姚聽從母親的安排,默默地進了宮。
玉姚成了甄家所期盼的第二個我的于勒叔叔,而甄嬛,帶著三年的風霜,傷痕累累地歸家,卻發現家中人人都變得刻薄冷漠。
甄珩終於是迎娶了雲家最旁支的女兒,是嫡女,因為這一支已經敗落的厲害,早就娶不起妾室,以務農為生,跟平民無二。
甄嬛歸家,發現家中都在勉強維持著甄珩娶妻的喜悅,對於她的歸來,也只是淡淡的,只要她好好養傷,莫要再出去衝撞了貴人。
“貴人?家中哪兒還有貴人會來?”昔日的侍郎家的小公子,偷偷把貓塞進甄嬛懷裡,如今的甄家,往來的做官之人都沒有幾個了。
就在這個時候,玉姚考上了女官。
“玉姚雖然無用,但能打聽訊息,不比姐姐你,非要自作聰明,惹怒貴人。”甄嬛不可置信,這是甄玉嬈能說出來的話?
玄凝很快為著玉姚大開綠燈,一路放行進了宮中,然而一場風寒,甄玉姚悄無聲息地病死了。
玄凝痛飲好酒,李忠已經習慣了,宮中甄玉姝還活著,或許皇帝只是厭惡甄家嫡出的子女。
“此酒,祭奠邊關死去的將士。”若不是甄玉姚和親赫赫,還帶去了根治時疫的方子,赫赫大軍又怎會那麼快捲土重來,不斷侵擾大周邊境,禍害大周百姓。
真寧長公主當時把這一切都歸咎於甄玉姚的自作主張,她最怕的不是陰險歹毒的甄嬛,甄嬛喜歡環環相扣,但一環沒扣上,總有出現紕漏的時候。
甄玉姚在她看來,就是一個蠢人,一個為了討好管家的未婚夫,不惜洩露自己父親與人往來的訊息的蠢貨,最怕蠢人靈機一動,只怕那時疫的方子,也是甄玉姚為了討好未來夫婿摩格想出的主意,不管幕後之人是不是甄嬛,總之玄凝要甄玉姚死。
好比華妃小產,不管那碗安胎藥有沒有皇帝皇后的授意,總之,端妃並不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