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郡王周玄凓-爵除,聽完這個訊息,玄凓安心地嚥氣了,這下誰也不能繼承他家的爵位了。
只是讓玄凓死不瞑目的是,皇帝封賞了真寧長公主為新一任的瑞安郡王,朝野頓時亂作一團,再也沒人吵選秀的事了。
從不上朝的陳留郡王周玄凌今日也去看了,他有些羨慕自己的姐姐,只是他被攔在了宮門外,“郡王,您並沒有參加朝會的資格。”
有人壓低聲音對這個沒有教養長大的皇子說,“您何苦來,給親姐姐添亂呢?”
玄凌想起上次姐姐的怒火,打了個寒戰,跑開了。
“陛下,豈有女子封王之事?”
“瑞安郡王無能,但塞王不能說撤就撤了,真寧長公主鎮守涼州多年,最是熟悉當地軍務,如今朕想讓她退守瑞安,倒也合適。”
“可從未有過公主封王先例!”
“公主有軍功,為何不能封王?況且,赫赫不比匈奴了,以前解憂公主,細君公主和親牽制匈奴多年,而大漢只知貪圖一時享樂,辜負了公主的苦心,而金山長公主,遠嫁赫赫多年,英格可汗薄待公主,從不讓公主參與議事,公主言行舉止,都受到監視,並且赫赫言而無信,雖有和親之策,但照舊侵擾大周邊疆,如此反覆無常、背信棄義,朕又豈會再行和親之事,白白送公主和親,陪嫁大量珠寶香料工匠銀錢,過去資敵?”
不是討論封王之事嗎?怎麼說到公主和親上去了?
甄遠道眼珠子一轉,立刻精明起來,“真寧長公主遠嫁涼州,是先帝賜婚,難道,這也是先帝的意思?”
“正是。”有了捧哏,皇帝立刻搬出了先帝來說事。“先帝當年,便不忍親生女兒遠嫁,所以在宗親中,選擇了茂成宗姬,冊封為金山公主,和親赫赫,而赫赫仍有不滿,責怪大周送去並非嫡親公主,金山長公主既為先帝義女,便是大周名正言順的公主,豈容赫赫質疑怠慢?所以,先帝之時的和親,便是最後一次和親。”
行吧行吧,反正仗打贏了,您愛說啥說啥唄。
“所以,公主守護邊疆,為大周鞠躬盡瘁,這本不是公主的責任,但她盡到了塞王的責任,所以朕封她做郡王,合情合理。”
皇帝這一套歪理,甄遠道若有所思,他應該反對一二,不過,女兒正懷著孕,算了,啥都別說吧還是。
鍾修梓打著算盤,真寧封地去瑞安,那真寧豈不是從涼州退下來?若干年後,陳舜也該退下來了,陛下這盤棋,妙啊,有了封地,但兵權大幅度削弱了,反正那些皇室,幾百年後,誰認識誰,皇帝現在都不搭理太祖的兄弟留下的子孫們。
玄凌忽然覺得,這樣不妥,於是上書一封,陳留郡王只有一代的爵位,下一代就降爵了,王妃呂盈風每天都為這個擔憂,可自己親姐姐真寧呢?她的郡王爵位能世襲罔替!她又沒兒子,不對她的兒子也不姓周啊!
然而玄凌的上書直接被甄遠道撕了,找死,沒看到一樣出繼出去的永熙郡王周玄濟都老老實實窩在封地嗎?來找玄凌的人不少,希望他背刺他姐,別讓真寧獲得王位,雖然這跟他們沒啥關係。
但是皇帝已經下了旨意,陳慧生也改名叫周慧生了,聽著有點像某種黃金珠寶的店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