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是說著,要此生只一位王妃?如今又想先求娶一位側妃,是何用意?”
玄汾支支吾吾,只得說,是太妃們催得緊了,而安女官家世低微,太妃們反對,這才先求娶為側妃,等過幾年,就扶正為王妃。
玄清冷笑,“既如此,你直接告訴朕,朕大可以為安女官的父親封一個虛職,也配得上你這平陽郡王不是?”
玄汾大驚失色,皇兄這樣陰陽怪氣,莫不是早知道了什麼?
“皇兄明鑑!”玄汾正是存了要折磨安陵容的心思,那日皇后的姐姐甄玉嬛才跟他說了法子,轉頭慕容世柏和劉令嫻成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安陵容從中作梗,雖然玄汾也覺得,或許是劉女官看不上自己呢,然而甄玉嬛卻搖頭,“這樣家世的女子,為了往上爬,最有心機了,她姿容不過小家碧玉,楚楚動人,陛下沒有看上她,反而讓我那妹妹軟了心,留了禍患。”
所以,玄汾想報復安陵容,把她娶進家門做側妃,照顧兩個太妃,等日後自己有了心儀的姑娘,求娶為正妃,難不成皇兄還不會應允?非要讓自己把安陵容這個小門小戶的扶正不成?
“是劉女官沒看上你,所以才請了安女官作伴,你酒後抱怨,險些毀了安女官的名聲,如今,又要把她往火坑裡推,怎麼?你的面子就是面子,安女官的名聲就不是名聲了?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要你做出這等下作之事,求娶淑女未果,就要禍及無辜之人?”
“皇兄,臣弟知錯了,是臣弟一時鬼迷心竅,臣弟再也不敢了,臣弟這就去跟安女官道歉,臣弟知錯了。”玄汾不停地道歉,玄清看他道歉真誠,這才消氣,不過玄汾後來只說,是手底下的人進讒言,自己已經好好責罰了。
“是我那姐姐出的主意,那日我讓素心去盯著,可巧就遇上了這等事,其實,武平伯和令嫻,是可以再等一等的,畢竟好事多磨,若是我過於推動,武平伯見有利可圖,對令嫻不是真心的怎麼辦!”玉姝有些自責,玄清也不會多責怪求而不得的玄汾,所以。
“姐姐也真是的。”玉姝把責任推給了甄玉嬛,玄清也納悶,玉姝的姐姐怎麼和玄汾關係這麼親近了。
“朕問了太妃,她們沒有覺得安女官家世不妥的,還是玄汾,放不下他的面子。”玄清絲毫不覺得,他對玄汾態度太差了些,他也是明事理的好吧,明知道玄汾求娶安陵容是包藏禍心,該罵就得罵。
安陵容升了五品,她坦言“臣本和劉女官交情不深,可她有事請臣幫助,臣還是要盡力幫一幫,而平陽郡王,誤傷臣的清譽,臣也是存了挾私報復的心思。”
玉姝笑了,同時她也搞清楚了,玄汾最近那股侃侃而談,口若懸河,誇誇其談的感覺是哪來的了,像是從甄玉嬛那裡學來的。
家醜不可外揚,玉姝賜了陵容賞賜,但也是要她保密,關於甄玉嬛,她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