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玄汾,昨日遲遲未歸,有女官在林子裡遇到了他和甄玉嬛在說話。
玄汾抱怨慕容氏接二連三地挑釁自己,甄玉嬛也覺得慕容家想踩著玄汾上位著實無理。
“不過慕容世芍也算美人,她若是被陛下看上入宮了,怕是我妹妹該著急了。”
“你這樣對她好,她又不領情。”玄汾氣呼呼地說。
甄玉嬛似有哀怨,嘆了口氣,兩人又繼續說了什麼,剩下的內容,聲音很低,沒有聽清。
玉姝泡著澡,若有所思,“總不能是,想對慕容世芍下手吧。”
不過玄汾還真的忍了,明晰建議,乾脆往國公府安插人手,盯著甄玉嬛的動向,玉姝卻否定了。
“隨國公府,本宮記得,隨國公長子許世寧和慕容世蘭,還是先帝時候賜的婚,慕容世蘭經營多年,又有誰知道,咱們會不會收買到她的心腹呢?”這件事終究是甄家姐妹之間的事,讓更多勢力參與,反而不好。
“那娘娘的意思是?”
“她身邊,不是有浣青流光兩個丫頭嗎?似乎浣青還跑路了,這個浣青,是家裡臨時找的陪嫁丫鬟。”正當明晰準備接觸此人之時,卻發現又換人了。
“原來是大小姐在隨國公府並無管家之權,而隨國公府有一家奴,有意與大小姐的浣青結親,大小姐正好可以利用手底下丫頭的婚姻,掌握一點權力,雖說還不夠慕容世蘭塞牙縫的,但也有了些自己的人手,如今的浣青,似乎是從牙行買來的孤女。”
“那可不太好辦啊。”玉姝放下杯盞,流光粗粗笨笨地,人也木訥不機靈,浣青嫁人了,那現在的浣青?
明晰又去查探,“如今的浣青,對其他人防備心很重,因為自己是大小姐買來的,所以格外忠心,先前的浣青,雖說改回了原來的名字,但是她嫁了人,大家只叫她王福家的,不知道她本名叫什麼,說起來,王福並非良配,只是有些權利,又貪圖甄家給他娘子的嫁妝,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求娶。”
“那便儘量爭取王福家的,我記得,第二位浣青,在甄家的時候,叫拾翠,是個很勤快的丫頭。”
“什麼拾翠?”玄清含笑走來,後面的侍從捧了綠菊進來。
“不過是讀到洛神賦,或拾翠羽,有所感慨罷了。”
“時至秋日,宮中也鮮少有翠色,今年宮中倒是新奇,培育了成色不錯的綠菊。”玄清看樣子興致勃勃,玉姝安排好了差事後,也饒有興致賞起了綠菊。
不過一整個秋天,無事發生,直到年關除夕的時候,玄清才再次見到玄汾,發覺他瘦了不少,玄清這才發覺,自己幾個月沒和玄汾說說話了,於是問起他的近況來,玄汾謙遜一笑,“臣弟當初自傲,跑馬不及慕容家的二小姐,慚愧萬分,於是下定決心,勤學苦練了一番。”
說罷,又是超絕不經意,“只是屬於抱養,今日見了母妃,被教育了幾句,讓皇兄見笑了。”
“你有這份心,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