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沉默良久,愈發覺得後者言之有理,方才心悅誠服:“多謝教主教誨。”
“宋少俠客氣了。”知他心意已定,公孫躍不再逗留,起身道:“老夫還有教內諸事要忙,又將遠行多日。婚宴安排,就託付給令堂如何?”
“嗯。”宋風答應一聲。話已至此,再不答應,可就太矯揉做作了。
七日後,宋宅大擺婚宴。
雖說來客無數,卻都是天月教人員。
宋家只有母子二人,並無其他親戚,平日更是閉門不出,從未培養心腹,所來賓客多半是李進安排捧場的人員。
唯一算是親近的結拜義弟海傑,卻也絕無可能出現在“邪教”。
尋常的流程走過,天已大黑,眾人紛紛辭別,宋風一一送過,而後醉醺醺的向著洞房走去。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好似嫦娥仙子吃胖了,整個月亮圓滾滾的,如同一盞明燈,指引著新郎官前進的方向。
看著燈火通明的小院,宋風的腳步卻逐漸緩滯。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當初大鬧婚宴時,新郎官王立恆的心情。
同樣是被各種因素困擾,同樣是身不由己,同樣只能讓娘子守活寡。
於憐心,你莫不是在詛咒我不成?
狠狠甩了甩腦袋,拋開胡思亂想,宋風鼓起勇氣推開房門。一身婚服,紅紗遮面的公孫無憂正端坐床沿。
“你來了?”
“我來了。”
……
良久的沉默。
二人皆不知該說什麼,一人端坐合歡床,一人呆立桌前。
“你……”
砰!
宋風剛想開口,哪知門窗突然破碎,一名蒙面人闖入。
“什麼人?”二人皆是一驚,宋風震喝一聲,回手想要拔劍,卻見腰間空蕩蕩的。
新婚大喜,龍吟劍並不在身上。
“新娘子我擄走了,想要見人,帶一千兩白銀前往絕青山贖人!”蒙面人扔下一句狠話,拉起公孫無憂便走。
“站下!”宋風怒吼一聲,金系真氣流轉,雙手化作利爪,指尖由真氣化出尖刺,狠狠拍向來者後背。
叮!
那蒙面人反應也快,抽出一把匕首,真氣凝聚,與宋風的利爪相撞,發出一陣刺耳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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