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好笑,狂刀門中面對眾多江湖高手,他都不曾退縮半步,如今卻被自己的新娘子嚇得接連後退。
“哼!你這沒良心的,還知道心疼我累?”
高人指點的三板斧都用盡了,公孫無憂也不再故作矜持,拉把椅子與其對立而坐,大咧咧說道:“不管怎麼說,以後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準再想著那個心兒了,也不準想別的女人!”
見宋風仍在飲酒,後者一把將酒杯奪過:“說話呀。”
唯一得以掩飾心底尷尬的酒杯都被奪走了,宋風無奈的聳了聳肩,轉身走向房門:“行了,就這樣吧,回家。”
公孫無憂露出欣喜笑容:“你答應了?”
“嗯。”後者回應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堅決如鐵。
“好耶!”公孫無憂高興地一蹦多高,整個人撲到宋風身後,一雙藕臂攬住他的脖頸。
宋風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渾身頓時僵住,疑聲道:“你做什麼?”
“揹我下山。”
“自己走。”宋風想要將其手臂拉開,後者卻抱得緊,生怕他消失一般。
“不嘛,我累了。”公孫無憂的小腦袋緊緊貼在他後背,嬌嗔道。
唉。宋風無奈而笑,就這麼揹著她走出門去,卻見方才的蒙面人正在不遠處等候。
“宋護法。”見二人出現,舉止親暱,後者放下心來。
此時誤會解除,蒙面人也露出真實面目,原來是一名三十左右年紀的女子。
“你是?”宋風只覺此女面熟,似乎在哪見過。
後者不敢怠慢,插手施禮:“在下孟巧,乃是右護法手下朱雀使者。”
“是李進派你來的?”
“是。”
“今夜這場鬧劇也是你的主意?”
“是……”第二次回答聲音愈發微弱,底氣不足。
她與宋風並不相熟,僅有過一面之緣,關於後者的傳聞倒是聽了不少。
大家都說左護法宋風是名喜怒無常的武痴,除了修習真武便是殺人,加之平日嚴肅的表情,更加使人畏懼。
雖也有人說他重情重義,關照下屬,到底是真是假也無從辯證。
“喂,不準跟別的女人說話!”公孫無憂在其背後輕輕敲了一下。
“只是閒聊。”
“那也不行!”
唉。宋風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公孫無憂的吃醋,而是對李進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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