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昭指了指齊紋:“你來彙報。”
“喏!”
齊紋答應一聲,趕忙說道:“昨夜第四兵團共出動兵團長宋風與千夫長李佑二人,殲敵三百八十四人,其中毅興軍團指揮官一人,軍團副將四人,千夫長三人,百夫長十二人,小隊長三十七人。降服一千二百零六人,其中衛隊伯爵一人,千夫長二人,小隊長十三人。傷殘若干。”
“另據有牛羊一千三百斤,糧四倉,馬匹二百餘,軍械庫兩處。我部無一傷亡。”
龍昭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軍中將領的態度。
“李如張先!”
“在!”二將抱拳回應:“我二人奉命接應,與龍帥中軍匯合並進,實際戰果與齊將軍所言一致!我部無一傷亡。”
“龐開王子興!”
“在!”二將出列:“我二人奉命截殺,俘獲戰馬三十七匹,騎兵三十七人。我部無一傷亡!”
看他們這一板一眼的回報方式,宋風雙臂環胸,只覺又尷尬又好笑。這哪裡是軍營會議,這不是過家家嗎?
初入行伍的宋風根本不懂,只有嚴格的制度才有服從計程車卒。
軍隊中,可以有蠢蛋,可以有廢物,但決不能有自作聰明,甚至想要打破規則的人。
只有絕對服從,這支部隊才能凝聚一處,才能形成戰鬥力。
“不錯。”龍昭震聲道:“在無一傷亡的情況下殲敵四百,虜獲一千,輜重頗多。此戰我軍大勝,宋風為首功,龐開王子興為次功,其餘將士依次封賞!”
“謝龍帥!”眾將紛紛抱拳應聲,而後退回原位。
對話方待告一段落,一名兵團長踏出一步:“龍帥,末將有事稟報。”
龍昭舉目望去,原來是第二兵團長章義:“講!”
章義先是看了一眼宋風,而後震聲道:“宋將軍在非休息日縱容部下飲酒,並派遣屬下千夫長與我部將士聚眾鬥毆,情節惡劣,請龍帥明察!”
有這等事?龍昭看了看宋風,見他仍在睡眼朦朧,好似預設一般,沉聲道:“詳細說來。”
“喏!”章義彷彿終於找到傾訴物件,侃侃而談:“昨夜大戰結束,第四兵團徹夜醉酒,並與軍營相鄰的我部炫耀,千夫長欒平更是帶頭挑釁,將我部千夫長展志與十餘名士卒打傷。”
龍昭越聽臉色越難看,冷聲道:“帶欒平與展志入帳!”
不一會,鼻青臉腫的欒平與一瘸一拐的展志被帶入大帳,二人跪倒在地。
看二人狼狽模樣,便知此事屬實,龍昭冷冷的注視著宋風:“宋風,你有何話說?”
宋風走上前來,打量一眼欒平,沉默半晌,噗嗤一聲,笑了。
“欒將軍,昨晚還挺精神的,怎麼成豬頭了?”
中軍大帳豈是隨意閒聊的地方,別說眾將眼神怪異,就連欒平都低著頭沉默不語,好似做錯事的孩子。
軍中聚眾鬥毆,而且還是他先動的手,就現在把他拉出去砍了,也在情理之中。
見他渾身緊繃,跪在那好似縮頭烏龜,宋風伸手硬將他拉了起來:“打贏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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