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宋風大笑不已,將卡片仔細揣入懷中:“王大人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後者早已打探過宋風習性,知道此人不喜金銀,故而特意準備這別樣的驚喜,果不其然,瞬間討得其歡心。
“宋帥一路勞頓,請先入郡首府,百官早已等候多時了。”
宋風下的馬來,隨手將韁繩拋給一旁衛兵:“如此,就麻煩王大人了。”
“哪裡哪裡,這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按照等級劃分,宋風的軍團長比郡首要矮半級,可王自友一口一個下官,態度謙卑,十分討喜。
王自友頭前帶路,宋風海傑隨他而去,一路上不時有郡中官員上前打招呼,宋風不願理睬,海傑則是一一應付。
府內早已安排酒席,數十張桌子擺滿美味佳餚,侍女們端茶敬菜,忙碌異常。
幾人一番謙讓,宋風坐在主位,海傑與王自友分坐兩旁。
待眾人落座,宋風看著郡首府內雕樑畫棟的裝飾讚歎道:“郡首府就是不一般,比我家大多了。”
說著指了指在座數十名大小官員,笑道:“諸位大人要是去我家做客,可容不下這許多人,估計得擠到後院去了。”
他這話語羨慕是假,意在指出王自友的鋪張浪費,奢華無度。
很可惜,後者根本沒理解他的意思,以為他跟往常那些軍團長一樣是酒囊飯袋,呵呵笑道:“宋帥放心,您的帥府絕對比我這更大,更漂亮!”
“哈哈哈……”宋風指了指王自友,二人相視大笑,彷彿多年老友一般,氣氛一派融洽。
海傑微笑不語,暗暗搖了搖頭。
宋風整天嚴肅冷漠,今日初見就屢次大笑,這個郡首還以為是好事呢?
王自友哪知道這些,端起酒杯高聲道:“來來來,讓我們敬宋帥一杯!”
“來。”眾官員紛紛端杯起身。
宋風也舉起酒杯,可看了一眼,又默默地放了下去,笑容收斂,長嘆口氣。
眾人皆是一愣,王自友疑惑道:“宋帥怎麼了,莫非嫌這酒水不好?”
宋風搖了搖頭,滿面愁容:“兄弟們跟我趕半天路了,我在這吃喝,他們還餓著肚子呢。”
王自友聞言放下心來,拱手道:“宋帥果真愛民如子,來人,賞宋帥隨身衛兵每人二十兩銀子!”
這傢伙還挺大方。
宋風冷笑一聲,再次嘆氣道:“衛兵吃飽了,三軍將士還沒吃飽呢,王大人,郡中的糧草、兵器、甲冑等,都準備好了嗎?”
王自友心裡咯噔一聲,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宋帥,今天為您接風洗塵,儘管享樂,不談公事,輜重之事交給下官,明天絕對辦妥。”
“明天?”宋風搖了搖頭:“兄弟們吃不飽,穿不暖,上了戰場缺盔少甲,刀口都快成鋸齒了,每每想到此處,我是夜不能寐啊。”
眼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幾名官員起身道:“王大人,宋帥,下官還有事務在身,先行告辭。”
“坐下!”宋風一聲震喝,真氣散發而出,整座大堂轟隆作響,桌椅橫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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