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詡仍舊持槍站在演武場中,只是周圍的遊俠已從一百七十人變為不足百人。
單掌擊倒一名遊俠,秦詡抬手指向他的鼻尖,眼神冷冽:“淘汰!修為低於他的,可以回家了,沒你們的份。”
被擊倒在地的遊俠面色漲紅,怒聲道:“我是輸了,但你也不能侮辱我!”
“侮辱?”秦詡拎著後者的領口,一把提了起來,震聲道:“軍中演練只是丟了面子,真上了戰場,丟的可是性命!”
說罷手臂發力,直接將其推出擂臺:“滾下去!”
那遊俠被其推得站立不住,滾了好幾圈才站起身來,破口大罵:“什麼破真武營,裝腔作勢的,老子還不稀罕呢!”
秦詡無視他的謾罵,震聲道:“下一名!”
周圍一片寂靜,誰都不敢上臺。
經過昨日選拔,大家都看出來了,上去就是捱打,能接兩招的才勉強合格,一招不慎非但會被趕走,甚至還會骨斷筋折。
既然如此,大家都乾等著,讓秦詡從天亮打到天黑,真氣稍弱之時再上臺,還有合格的希望。
見無一人出聲,秦詡冷哼一聲,槍尖指向眾人:“軍中不養懦夫,三息之內,若無人敢上臺,你們全部淘汰。”
“三。”
“二。”
“一!”
“我來吧。”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望去,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刀客,長相普通,身材普通,就連腰間的刀鞘都平凡之至。
秦詡依舊眼神冷峻:“報上名號。”
來者拱了拱手:“鎮平郡,江淺沫。”
秦詡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詢問道:“他們不敢上,為什麼你敢?”
江淺沫無奈的苦笑一聲:“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也不想直接回家。既然來了,總得參與一下。”
“不錯,憑你這份精神,我認可你。”
秦詡舞動銀槍,弓步立定:“不過還是要手底見真章,出招吧!”
慢悠悠的拔刀出鞘,江淺沫拱了拱手:“得罪了。”
唰!
話音剛落,刀鋒已至身前,秦詡連忙橫槍招架,只聽鐺的一聲震響,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考核兩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一招逼退自己,秦詡抖擻精神,高喝道:“好招式!”
欲要反擊,卻見後者手中寶刀耀出一陣霞光,刀影閃過,第二刀又至身前。
——鐺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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