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白了他一眼:“ 信你才怪。”
說罷撿起水盆:“去,給你的大帥再打盆水。”
海傑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向外喊道:“無名。”
“在。”一道嬌小的身影走入帳中,剛進來,與宋風四目相對,同時一驚。
“武芷?”宋風疑惑道:“你怎麼還在軍中。”
武芷驚呼道:“宋風,你怎麼成這樣了?”
此時宋風臉上的皮膚皆已癒合,就連體內的箭頭也被軍醫拔了出來,只是滿身滿臉血跡,活像個血葫蘆,極其恐怖。
宋風也不管她,左右張望,卻沒看到武修身影:“你藏在軍中,你哥知道嗎?”
海傑一邊將水盆交給她,一邊解釋道:“有我照顧,哪用得著武修操心。”
說著脫下被打溼的外套放在盆中,叮囑道:“給宋帥打盆溫水,再把衣服洗了。”
“是。”武芷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宋風直接看傻了,盯著海傑問道:“你給她吃了什麼藥?”
當初在巴斯城,武芷可是個刁蠻丫頭,怎麼眨眼間如此乖巧了。
海傑不滿的反駁道:“我海某人豈能行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見宋風仍舊不解,後者哈哈一笑:“放心吧,我沒有欺負小孩的習慣,只是讓她做我的侍女,而我則傳授她真武而已。”
宋風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他的做法完全不能理解。
要是自己身邊有這麼一個跟屁蟲,怕是能把他煩死。
不一會,武芷端著溫水進來,宋風胡亂抹了把臉,清水瞬間化為血水,武芷只得再去盛。
如此反覆多次,就連衛兵們都看不下去了,想要幫忙,卻被海傑拒絕。
之所以喊武芷進來,也是有目的的。
見宋風清洗的差不多了,海傑呵呵笑道:“宋兄,我這侍女還勤快吧?”
宋風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海傑繼續說道:“可不要小瞧她,經過我的觀察,武芷是千年難遇的絕佳體質。”
“是嗎?”宋風轉頭看了武芷一眼,同時默默感受其體內真氣。
“平平無奇。”
“哎?”海傑否定道:“只是修行時間短而已。宋兄還記得無字天書第一位是誰嗎?”
“不老神童,上官從龍。”宋風仍舊滿臉不屑:“你是不是想說武芷也會血屬性真武?很正常,畢竟血海長春功就是趙儀鳳研發的,她的徒弟自然也會。”
“不止。”海傑目光逐漸深邃:“她已學得武修的水屬性,武遠的光屬性,趙儀鳳的血屬性,還有我的冰屬性,這難道不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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