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嶽聞言轉過身來,一雙虎目冷冷盯著他的眼睛:“什麼意思?”
那名偏將笑的愈加奸邪:“夏侯將軍若是決心在嚴西軍立足,就得及早跟宋帥搞好關係,若是不想……”
“什麼意思?”夏侯嶽重複四個字,語氣仍舊冷冰冰的,只是原本冷冽的目光已被怒火替代。
偏將見狀趕忙面色一正,躬身抱拳:“末將失言了,還望將軍恕罪。”
後者冷冷的注視著他:“禍從口出,當心你的腦袋。”
“是,是……”
且說宋風,拉著江淺沫去往城外的軍營,五百士兵正在用晚飯,對於宋風的到來毫無準備,紛紛翹頭觀望。
翻身下馬,宋風大聲吆喝道:“兄弟們,吃了嗎?”
“宋帥,您怎麼來了。”眾將士紛紛圍攏而來。
留在城外的都是陸林部下老兵,對宋風這個整天跑軍需處討酒喝的大帥再熟悉不過了,說起話來也沒那麼多規矩。
宋風呵呵一笑:“大戰結束,將士們都在慶功呢,你們沒分到酒肉?”
一名老兵端著飯碗回應道:“有,我們這有肉粥呢。”
宋風聞言皺起眉頭:“還喝粥?”
說著奪下老兵的碗筷:“走,帶我去糧倉逛逛。”
“好嘞。”那名老兵擦了擦嘴角,頭前帶路。
王廷軍留下的糧倉足有七八處,盡皆堆滿了糧食,酒窖地庫也有三五處,可見敵方排程軍之嚴謹,物資之豐富。
隨其來到一座糧倉,看著眼前一袋袋糧米,宋風以手做爪,噗嗤一聲插入米袋,抓出一把生米聞了聞,甩手拋入口中。
咀嚼片刻,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宋風倒背雙手,信步向外走去:“下一個。”
江淺沫與老兵隨他同行,直到把所有糧倉逛遍,酒肉嘗完,宋風回到營帳,拍了拍手:“都過來。”
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靜待指令。
看著眼前一個個生龍活虎計程車兵,宋風滿臉欣慰,想起海傑提到的瘟疫之事,卻又擔憂不已。
沉默片刻,宋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上次來,有很多兄弟染了風寒,現在怎麼樣了?”
能問出這句話,比之上陣殺敵更要鼓足勇氣,宋風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噩耗。
眾人聞言都笑了:“沒事!早好了。”
“就是,一點小毛病,都不用治,哈哈。”
看來海傑的擔憂是多餘的,敵軍匆匆撤離,根本來不及佈置致命的病毒。
宋風聞言,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真的嗎?你們這群傢伙可別騙我。”
“哪敢騙大帥啊。”眾士兵紛紛大笑,有人甚至擼起袖子,露出結實肌肉,以展現自己的健康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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