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主子叫做張玉,你叫張隨,我等四人分別是張欣、張暖、張舞、張雨。張玉是富家女子出遊,我們五人是買來的家僕。”
“玉隨心暖,可保無虞。這臨時名號一聽就是海傑起的。”
女子沒有回答,而是叮囑道:“遇到任何事端,都謹記我們的名字與身份。”
“知道了。”宋風答應一聲,而後雙目輕合,安心盤坐。
四名女子輪番撐船,小船緩緩前行。
時至夜半,明月高懸,宋風正在凝練真氣,江淺沫來到身旁坐定。
長出一口氣,將真氣歸納體內,宋風疑惑道:“有事?”
江淺沫同樣盤膝而坐:“有沒有想好對天子說些什麼。”
宋風聳了聳肩:“隨機應變。”
“提前準備總是好的。”
“你有什麼建議?”
江淺沫沒有直言,而是伸出左手,掌心凝聚一團光系真氣。
那真氣飄忽變幻,時而化為小刀,時而化為動物,極其靈動。
“是不是很有趣?”
宋風只覺無趣:“沒意思。”
“是啊,就連你我都覺得沒意思,你覺得張伯申送去的毅興玩偶,會讓天子如此喜歡嗎?”
“不理會七國朝政,不管不問嚴西郡狀況,玩物喪志,酒肉女色,那只是他的偽裝而已,實際則是受康國掌控,力不從心。”
宋風一邊思考一邊問道:“所以呢?”
“所以,宋帥不能譴責閔治,而是要表達對皇室的忠誠。要讓天子知道,你統治下的欽國,將是一個尊重天子的欽國,並且還會年年朝貢,督促其他六國歸權於天子,重拾天淵輝煌。”
宋風聞言忍不住笑了:“且不說我肯不肯當這個欽王,就算當上了,那也是我們的努力,將要犧牲無數將士,憑什麼一句話就送給傀儡皇帝?這些話騙騙小孩還行,騙天子難。”
江淺沫面色一正:“天淵皇帝趙真與你我年紀相仿,卻從未踏出皇宮半步,籠中之鳥,比之小孩都不如。”
“況且他太需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對其表忠心了,哪怕你說的是假的,他也會感動不已,強行催眠自己。”
一番話語如醍醐灌頂,宋風猛然轉過頭來,敬佩之餘還有幾分意外:“你真的是那個怪胎江淺沫?”
“正是末將。”
“奇人。”宋風想起之前二人在軍營飲酒的畫面,苦笑道:“第一次與你接觸的時候,我都想將你撤職了,以你的能力根本駕馭不住利刃兵團。”
“後來見到你的真實樣貌,更加篤定了這一點,你不是將才,該尋個好人家,相夫教子。”
“現在嘛……”宋風微微一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當個將軍太屈才了,你的頭腦不亞於海傑張瀟他們,應該是謀士,乃至帥才。”
江淺沫輕笑一聲,只是笑的較為苦澀:“末將也曾嫁給心上人,並育有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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