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帥帳。
看著被暗刃抬進來,渾身血跡的方禮,宋風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方禮抬頭看了一眼,見是宋風,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暈死過去。
一名暗刃成員抱拳道:“宋帥,方禮被木勇無端折磨,此中詳情正在調查,木勇也押到大營,正在獄中審問。”
“木勇?”這下宋風更困惑了。
木勇是第九兵團長,負責鎮守後方,從未出現過差錯。
若說他要反,宋風是絕對不信的,王廷大軍壓境之時都沒反,怎麼這時候卻要搞出事端。
“帶木勇來見我。”
“喏。”
不一會,聽聞訊息的海傑也來到帥帳。
先是檢查一番方禮的狀況,見只是皮肉之傷,隨即不滿的問道:“他好像沒招惹你吧?”
宋風滿臉無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讓他去找木勇要糧,非但沒要到,自己還差點沒命。”
倆人面面相覷,皆搞不懂內中詳情。
不一會,幾名士兵帶著木勇來到帥帳,二話不說砰砰磕了兩個響頭:“大帥,末將知罪!”
宋風瞪了他一眼:“起來,解釋清楚。”
木勇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這才一五一十的將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待其說完,宋風不滿道:“你沒見過我的字跡?”
木勇連連搖頭:“軍中事務安排都是軍師落筆,並以軍鴿傳達,末將從未見過宋帥筆跡,也沒見過令人傳達的。”
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宋風面色陰沉:“那你不會去查嗎?不會來問嗎?廢物!”
木勇被訓得腦袋低垂,卻也滿肚子委屈:“末將查過,對應時間的巡邏部隊說,軍營中從未有泰豐郡的人來過。”
“末將還問過值守的幾位將軍,都說絕無此事。”
海傑苦笑一聲:“事端未定,是我令各部守口如瓶的,你自然查不到。”
見其似乎有為木勇開脫的意思,宋風仍舊悶悶不樂:“查不到不會來問我嗎?”
“這……”木勇低著頭沒敢接話。
他說的輕巧,若方禮是假冒的賊子,為了這點小事就驚動宋風,那他木勇的能力在哪?在軍中還怎麼立足。
其實這也不怪他擅自行事,泰豐郡如此富庶,人口近百萬,怎麼可能為了一點糧草跑到宋風這裡求糧呢?
海傑繼續說道:“宋兄,這件事與木將軍無關。”
宋風轉過身來:“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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