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傳達三軍,攻城徹底打響。
泰豐軍的戰鬥風格極為詭異,沒有箭矢,沒有云梯,甚至連最基本的衝車都沒有,士兵只穿單衣,手裡拿著鋤頭柴刀等亂七八糟的“武器”,嗷嗷叫著便往前擠。
李佳也不管手上傷勢,簡單包紮幾下,左手高高舉起:“放箭!”
嗡——
一片黑幕升騰半空,而後飛躍護城河,畫著弧線鋪入泰豐軍中,頓時哀嚎四起,大批士兵紛紛倒下。
同袍的慘死沒有令他們膽怯,反而更為惱怒,怪叫著向前衝鋒,這是當初攻打桂東縣時得到的經驗。
泰豐軍沒有盾牌抵禦箭陣,想不被射死只有一個辦法,衝鋒!只要衝的夠快,就能躲開箭矢覆蓋範圍。
十萬大軍如同十萬條瘋狗,抱著武器向前奔跑,此刻誰要是慢了半分,當場就得被自己人踩踏而死。
湯鹹一馬當先,第一個抵達護城河畔,馬匹也不要了,身形高高躍至空中,手中大刀凝聚雷系真氣,接連揮出數十刀。
只聽咔咔震響聲不斷,早已拉起的吊橋被雷光籠罩,頓時支離破碎,木屑掉落河中,跟隨而來計程車兵們如同下餃子一般跳入河內。
運氣好的能搶到碎木舉在頭頂,運氣差的只能頂著漫天箭矢游泳過河,原本還算清澈的護城河頓時被染成血河。
身在中軍的楚惡大手一揮,數名偏將得令,連續幾個跳躍翻過人群來到護城河旁,各式真武技能齊齊釋放,與空中箭陣相撞,為過河計程車兵爭取時間。
隨著戰事陷入膠灼,護城河已被屍體填滿,後面計程車兵都不需要游泳,踩著同伴的屍體如同走在平地一般,泰豐軍也終於來到城下。
攻到城門只是開始,眾人沒有云梯,根本登不上城頭,只能等軍中戰將前來破門,李佳豈能給他們機會?
隨著軍令下達,城頭守軍紛紛拋掉弓箭,有的高舉火盆,有的砸下石塊,第一批過河計程車兵眨眼便被火油燙傷,石塊砸死,屍體塞滿城門。
湯鹹見狀大怒,將大刀拖在身後,雙腿凝聚真氣,一躍而起的同時,將手中大刀狠狠刺入牆面。
石塊堆砌的城牆在他面前如同豆腐一般,刀鋒毫不受阻的刺入,湯鹹緊握刀柄,在空中翻轉一圈,身形再度飛躍。
眼尖的李佳早已望見,趕忙調來一隊弓箭手,對準來敵連連射箭。
身在半空的湯鹹根本無力抵擋,真氣化成的護甲被射的叮噹作響,雖無法傷到他分毫,卻受衝擊之力,身形頓時跌落,就連插在牆內的大刀都沒來得及取回。
隨著咚的一聲,湯鹹的軀體重重掉落在地,灰頭土臉的爬起身,氣的怪叫一聲,兵器也不用了,抓起兩具士兵的屍體,周身雷光大盛,以屍體為武器,胡亂的砸向城門。
屍體可沒有鋼鐵的堅韌,沒掄幾下便化為肉泥,湯鹹兩眼冒著紅光,將身旁士兵如同小雞一般抓過來,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掄起便砸。
這一幕不止攻城計程車兵畏懼,就連城頭上的守軍也是心驚不已,這哪裡是人,簡直是個畜生!
正在湯鹹發狂之時,幾名偏將也殺至城門前,其中一人將腰間佩劍丟給湯鹹,幾人一齊發力,各系真武肆虐,城門再也堅持不住,被砸出一個大洞。
湯鹹見狀大喜,周身雷光再度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雷光,惡狠狠向著城門撞去。
轟——
城門破碎,眾人衝入門洞,還沒來得及看清,只聽嗖嗖聲響,無數弩箭飛射而來。
弩箭的射程雖不如弓箭,殺傷力與速度卻不可同日而語,李佳早已在此布好弩手,就等他們破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