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達腦袋嗡了一聲,騰的站起身,又氣又惱:“少在這逞口舌之利,我就明確告訴你吧,安帥的大軍不日便到,王庭十萬大軍也在路上,爾等賊寇修好的吊橋,只能容納你們的屍體!”
喬易這下更不懂了,雙眼茫然:“安帥若要支援,以軍營與定豐縣的距離,不需兩日便到,怎麼這第五日了還沒有訊息?”
別說安牧陽的郡軍了,五天時間,就算奉京的大軍也該過了鎮江,向嚴東郡進發。
在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紛紛。
“我軍如何部署,用不著足下操心。”亓達冷笑一聲,下了逐客令:“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且留你性命,回去給宋風逆賊傳個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兩名衛兵大步向前,拽住喬易便向外走去。
哪知後者非但不走,反而仰天大笑:“有趣,有趣啊。”
“且慢!”亓達招手攔下衛兵,而後走入場中,死死盯著喬易的雙眼:“你是在嘲笑我嗎?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舌頭給你摘了。”
“我這舌頭不是用來嘲笑的,而是用來喝酒吃肉的。”
喬易仍舊笑意未減,樂呵呵道:“雖然不知貴軍發生了什麼,但一定很有趣,亓大人何不留我在此,待查明真相,再決定是戰是降。”
亓達上下打量他一眼:“留你?留你有個屁用。”
喬易嘿嘿笑了一聲:“比屁有用一點。留我在此,我立即傳書我軍,在亓大人徹底查清事情原委之前絕不進軍!”
亓達聞言一驚:“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喬易收斂笑意,正色道:“我軍建橋之時,亓大人未發一兵一卒,真乃仁義之師,禮儀之軍,正彰顯我大欽武德充沛。”
“所以,我軍也不能失了風度,畢竟你我兩郡相鄰,共飲嚴河之水,本就親如一家,何必非要刀劍相向呢?”
“有道理!”亓達大點其頭,順勢說道:“來人,帶喬參軍去休息。”
“那就勞煩亓大人了。”喬易再次深施一禮,而後大搖大擺的隨衛兵而去。
喬易剛走,整個城主府徹底炸了鍋,眾人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都閉嘴!”亓達大喊一聲止住眾人議論,而後冷聲道:“嚴將軍,讓你給安帥送的軍情到底送到了沒?”
名叫嚴磊的兵團長起身抱拳:“稟大人,我部自叛軍出現開始便連發三隻軍鴿,兩隊快騎,求援信早已送到,安帥也已明確回覆書信,末將都曾呈於亓大人觀閱,絕無差錯!”
亓達皺起眉頭:“那為何還不見援軍出現?莫不是安帥書信為假?”
說著急匆匆回到桌案,將藏好的安牧陽回信翻出,仔仔細細的看一遍。
字跡確實是安牧陽的,末尾帥印紋路也毫無差錯,信中更是明確說明大軍已經啟程,不日便到。
那名叫做畢鶴的參事雖消失的莫名其妙,所持將令也絕非作假,安牧陽的帥印更不可能被盜用,種種事蹟透露著蹊蹺。
到底是哪裡出了亂子!
“再派快騎去傳信!”亓達反應倒也迅速,親自寫下一紙求援書,並詳細說明當下情況,而後遞交給嚴磊。
“喏!”嚴磊答應一聲,快步離去。
抬眼觀望,亓達接連下令:“李將軍,仔細把守城門,密切關注敵軍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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