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什麼保證?
金妍兒心中愈加不滿,卻不敢發作,再度深施一禮:“有宋帥這句話,我等便放心了。回到鴻建城,小女子必定將宋帥墨寶展覽全城,並以金框鑲嵌,於城主府高高掛起,日日目睹。”
展覽?還掛起來?宋風倒吸一口涼氣,頓時傻眼了。
宋風這狗爬模樣的字型,讓她給傳揚出去可不是什麼佳話。
心中這麼想,嘴上卻不肯承認,宋風硬著頭皮說道:“滿意了就快走吧。”
金妍兒早已看破他的心思,掩嘴偷笑道:“還有一件事,當初城中設計生擒宋帥之事,全是安悅指使,家父位微言輕,不敢違抗……”
“我知道,不用你解釋!”宋風趕忙打斷她的話語:“沒事就趕緊走吧,留在這礙眼。”
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金妍兒笑容臉上更甚,非但不走,反而坐了下來:“還有一件事,那名叫做陸知心的丫鬟……”
“你還有幾件事!”宋風強壓心中怒火,努力剋制自己不撲上去掐死她:“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金妍兒不再多言,將紙張仔細收入懷中,志得意滿的離去。
待她出了門,宋風抬手打個響指,夜幽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後:“宋帥。”
宋風沒有回頭,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你是用偷還是用搶,總之把剛才那張紙毀掉。”
夜幽聞言一愣,還是抱拳道:“喏!”
見宋風並無其他吩咐,夜幽忍不住問道:“要不要把金妍兒也除掉。”
“不用。”宋風揉了揉額頭:“不要對金家任何人動手,只是那幅字寫的太醜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夜幽不想笑,但此時窘迫的宋風與平日判若兩人,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去,雙肩不斷顫抖。
媽的。宋風瞪了她一眼:“想笑就趕緊笑,笑完快去幹活!”
“喏!”夜幽答應一聲,隨著真氣散發,身形憑空消失。
解決了這樁麻煩,宋風正待出門,卻見唐喜快步走來:“宋帥,嚴河戰報到了。”
“取來我看。”
展開書信,內裡情報非常詳細,簡單一個字,敗。
海傑率領大軍一路回撤,曲康各城剛開始還象徵性抵抗一下,等安牧陽徹底投降,他們也失去鬥志,大開城門,放任嚴西軍經過,自己則集結兵力前來匯合。
接下來一路暢通無阻,海傑直達嚴河,不出他所料,齊銘大軍早已在此等候,雙方匆匆展開陣勢,卻沒有急著戰鬥。
齊銘雖有十萬大軍,卻按兵不動,坐等王庭援軍,畢竟以他的兵力沒有把握吞掉海傑的部隊,更不可能深入泰豐郡追殺敗逃的楚惡。
海傑則是連日急行軍需要休整,雙方就這麼僵持下來。
等到第三天,海傑仍舊沒有進軍,而是隔岸與陳亦明派來的軍隊聯合修築大橋,這可急壞了齊銘,趕忙發軍來戰,雙方於河岸展開戰鬥。
這場仗打的極為彆扭,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多以襲擾、試探為主。
正在雙方僵持之際,楚惡重整大軍來攻,齊銘早有防備,嚴密死守嚴西軍的同時開啟西北防線,誘使楚惡大軍深入包圍,一舉反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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