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宋風非得當個好色之徒,身邊的女人見一個睡一個,你們才滿意?我乾脆把頭割下來,用臍下三寸當腦袋用好了!”
嘩啦——
聽到宋風的怒吼,府內院丁丫鬟跪倒一片,就連門前衛兵都趴伏在地,個個腦袋深埋,渾身顫抖不已。
“起來!”宋風見狀愈加惱怒:“我在跟唐喜說話,你們跪什麼!”
“宋帥息怒。”唐喜哆哆嗦嗦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屬下知錯,此類事宜絕不再言。”
“你也起來。”宋風拽著他剛整理好的衣領,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二人四目相對,鼻尖都快貼在一起。
“不要總用那些權貴手段來衡量我,更別想把髒手伸到軍中來。若我的兄弟們有半句怨言,別說是你唐喜,就是海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唐喜點頭如搗蒜,連連應聲。
這時候他倒是非常慶幸自己的聰明,若將收買嚴磊之事提前告知宋風,還不知道會受怎樣懲罰呢。
當然,能摸透宋風心思可不僅僅是察言觀色,更重要的是海傑已做出先例,那便是嚴西事變。
宋風鬆開手掌,來到桌前坐定,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茶水:“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去打探哪家酒樓藏有佳釀,晚上一起喝一杯,不比整天考慮這些齷齪事有趣的多。”
唐喜踱著小碎步上前,低聲道:“城南一家酒樓,據說有百年精釀……”
“那就去嚐嚐。”宋風點了點頭:“這方面我可是行家,且看他到底是真是假。”
見他似乎消了火氣,唐喜嘿嘿一笑:“宋帥,其實屬下還有一策。”
“什麼?”宋風心思全在百年精釀上了,根本不懂他的意思。
“宋帥可曾聽聞鐵欽十八將?”
宋風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只聽說過大欽八驍騎。”
“他們算什麼。”唐喜連連擺手:“嚴東既定,曲康縣數不盡的糧草正在運回嚴西,百姓愈加富足,嚴西糧價幾乎要與嚴東持平了,此時百姓們都在傳唱宋帥威武雄姿呢。”
“運糧?”宋風這下更加疑惑了:“我怎麼不知道。”
唐喜拱了拱手:“宋帥命屬下負責嚴東政務,均衡兩郡糧產自然是重中之重,並且已與軍師、陳總參謀書信共議。”
“哦哦。”宋風撓了撓頭:“對,做得好。”
當然,只要不是讓他悶在書房裡批閱政務,別人做什麼都是好的。
“那個什麼十八將又是怎麼回事。”
唐喜眉飛色舞的描繪道:“民間傳言,嚴東郡冥頑不靈,安牧陽與安悅父女二人寧死不降,兩軍陷入苦戰之際,宋帥親率十七名猛將孤身陷陣,殺安悅,敗安牧陽,一戰定乾坤。”
“民間說書人與戲子們爭相傳唱,包括宋帥在內,稱為鐵欽十八將。”
宋風聽罷哭笑不得:“這群人就是太閒了,喜歡亂傳。我與胡金彪等人哪是這等英雄,明明是窮途末路,想要以命換命罷了。”
唐喜卻不這麼認為,趁熱打鐵道:“宋帥何不應了民間傳言,真就賜下名號,將胡金彪、顏冪等人封為真正的鐵欽十八將,如此一來,這批人既有戰功,又有聲望,必會誓死效忠。”
胡金彪等人都是附帶,最重要的還是穩住顏冪這個身懷絕技的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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