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讀過幾本書……”
海傑不滿的抱怨一句,還是將絹布仔細放置,洗筆研墨為其代勞,口中仍舊不停:“累活都甩給我,你做什麼去?”
“喝酒啊。”宋風理直氣壯的回道:“方才都與胡金彪他們約好了,你不會沒聽到吧?”
“你……唉。”海傑只覺又好氣又好笑,搖頭不已:“整天當甩手掌櫃,若我哪天戰死沙場,看你還依賴誰。”
宋風整理長袍,嘿嘿笑道:“放心吧,你死的絕對比我晚。”
“何以見得?”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哈哈哈……”丟下這句渾話,宋風樂呵呵的出帳而去。
齊家老店。
此時的酒樓格外擁擠,宋風帶著浩浩蕩蕩數十人,將整個二樓盡皆包下,眾將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好不熱鬧。
酒宴持續到深夜仍未結束,宋風等人盡皆染了三五分醉意,吆喝聲也愈發聒噪,店小二來回幾次提醒,眾將卻渾不在意,仍舊我行我素,胡金彪與章義二人甚至敲著碗筷唱起歌來。
二人唱的是民間小調,下里巴人倒也別有韻味,一曲唱罷,眾人紛紛鼓掌喝彩。
“宋……公子!”胡金彪雖已醉酒,卻仍舊不忘改口,結結巴巴的提議道:“咱們是不是該找人作首曲子,就當做軍歌,兄弟們一路唱到奉京去,豈不快活?”
“好,好想法。”眾將紛紛起鬨,就連宋風也眼前一亮:“你別說,這還真有點意思,你既然有這等心思,就由你來編詞造麴如何?。”
“我?”胡金彪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指了指自己鼻尖:“我會個蛋,你們淨難為我老胡!”
“哈哈哈……”
“各位!各位客官,哎呀……”一名乾瘦的老漢拄著柺杖來到二樓,臉上滿是歉意:“夜深了,求各位客官低聲可好,鄉親們都睡了。”
“好好。”宋風連忙答應,聲音頓時壓低幾分:“給老爺子添麻煩了,我們一定注意。”
宋風率先表態,眾將雖心中不滿,卻也只能默默收起嗓音。
哪知齊老漢仍舊不走,見宋風似乎是主事的,湊上前來小聲道:“客官們若是吃的還算盡興,不妨先行歇息,若是離家太遠,後院還有客房……”
見他不依不饒,胡金彪瞬間坐不住了,騰的站起身,怒聲道:“哎,我說你這老東……老人家,什麼意思,吃飯還有趕人走的?”
“就是,知道你們齊家老酒享譽全城,也不至於這麼擺譜吧?當我們沒吃過好菜,沒喝過好酒嗎?”
“賺夠了酒錢還想賺房錢,真有你的。”
眾將七嘴八舌,個個面帶不忿,齊老漢正待辯解,卻聽樓下一道粗嗓門傳來:“哪來的野種給臉不要臉,讓你們滾就趕緊滾啊,非要爺爺上去教訓你們一頓?”
這一嗓門傳來,整個二樓瞬間鴉雀無聲,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怒火,反而一個個忍不住笑了。
“老胡,我是不是捱罵了?”
“人家罵的是我,你別搶!”
“哈哈哈……”
眾將浴血奮戰打下嚴東,剛吃第一口飯,居然有人敢出言不遜,在眾人看來這都不算挑釁,充其量屬於不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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