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尋到了?宋風等人趕忙起身:“快講。”
唐喜嘿嘿笑了一聲,向後招招手,一名偏將大步走來,先是向眾人施禮,而後雙手探向那副盔甲。
隨著真氣灌輸,那盔甲竟萌生一層白霧,如同保護罩一般覆蓋周身,若非近前細看極難發現。
唐喜見狀摘下腰間佩劍,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隨著噹的一聲脆響,盔甲無絲毫受損跡象,反倒唐喜受回彈之力向後連退,差點摔倒。
“這不是敵軍的盔甲嗎,竟然還有這等功效。”
那名偏將散去真氣,將盔甲遞上前來:“末將自幼生於鐵匠家中,對於各類鋼鐵極為熟悉,如果沒看錯的話,敵軍所穿戴這副甲冑乃是天外隕石所制。”
見眾人不解,偏將繼續解釋道:“這種礦石極其通靈,能將真氣發揮到極致,一般只有打造神兵利器之時才會摻雜一絲,他們倒好,居然拿來打造甲冑,屬實暴殄天物。”
宋風兩手一攤:“這隻能證明王庭有錢,怎會成了破敵之策。”
那偏將再度解釋道:“天外隕石雖為上佳之物,卻也有個弱點,那便是它的主人。”
“只需灌輸一絲真氣便可整體充盈,若主人不懂此道,只當尋常載體不斷灌輸真氣,便會斷裂破碎。”
“之前胡將軍一招金龍破甲將敵將甲冑盡皆毀壞,不只是因為雙槍銳利,招式兇猛,也有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真氣穿甲的原因。”
宋風仍舊連連搖頭:“知道又怎樣,難道讓我軍人人都有胡金彪的本事,個個都用出金龍破甲這等絕技?或是不顧生死的撲上去幫敵軍灌輸真氣?那不太現實。”
正在沉思的海傑突然說道:“或許我有辦法。”
眾人盡皆茫然,趕忙問道:“什麼辦法?”
後者呵呵一笑,以摺扇事宜道:“諸位安坐,且看我使一招連環計。”
幾人圍坐,聽海傑侃侃而談,起先不解,而後瞬間瞭然,無不拍手叫好。
第二天,海傑於城中擺起八卦方陣,令八名男童持各方位令旗分佈八方,自己則沐浴更衣,身穿道袍,手持木劍金紙端坐中央。
一眾文武皆不知他要做何事,都跑來圍觀,卻被宋風趕走,只說軍師正在做法請天兵天將相助。
“什麼天兵天將。”胡金彪不滿的抱怨道:“真有這玩意,我們還用一城一城的打嗎,乾脆讓神仙跑去奉京摘了閔治腦袋多好。”
宋風轉頭瞪了他一眼:“老胡閉嘴。”
後者嚇得一縮脖子,趕忙止聲。
三日時間轉眼便過,鐵血營早已列陣城外,仍舊是默不作聲,只有森森殺氣升騰。
宋風今日起了個大清早,打著哈欠來到城頭,先是向外看了一眼,隨即抬手摘下免戰牌,呵呵笑道:“來得好,待我出城會會他們。”
伏虎城以北並沒有護城河,宋風單人獨馬向前狂奔,直至距離敵軍五十步方才勒住韁繩,高聲叫道:“誰敢與我宋風一戰?”
“……”眾騎兵默不作聲,只是四五騎已默默出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