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向來不是個能安穩參政的主,拄著柺杖的胳膊都麻了,聽聞此言更無二話,應了一聲便往御膳房而去。
陳亦明微微皺眉:“大王,正殿宴臣,恐於禮不合。”
“這有什麼。”宋風渾不在意:“在座各位都是我宋風的兄弟,在哪吃不是吃。”
“就是就是。”李如趕忙接話:“大王待臣等如弟,我等又何必死拘禮數。”
站在後端的胡金彪則是咧嘴一笑:“我老胡早就餓癟了,就等大王這頓飯呢。”
眾人一陣張羅,殿內侍衛搬來桌椅酒菜,好好一座大殿,硬生生成了酒館。
宋風安坐首桌,海傑與陳亦明陪同左右,二人互相遞了一個目光,彼此眼中只看到了無奈。
酒過三巡,還是海傑忍不住,率先開口:“大王,此番理國……”
“哎?”宋風哪能不知他要說什麼,趕忙打斷:“我是個蠢材,國策別問我,你跟陳先生商討出個結果,再給我就是。”
說罷不等眾人反應,端著酒杯來到李如等將領桌前:“來來來兄弟們,乾一杯!”
眾將哪敢怠慢,紛紛起身:“敬大王!”
“囉嗦!”宋風就近將李如與嚴磊按了回去:“又沒外人,客套什麼?”
看著與老兄弟們打成一片的大王,海傑搖頭不已:“哪有一國之君自稱為蠢材的。”
陳亦明心中亦是萬般無奈,舉箸夾菜,久久未能入口:“又何曾有君主於正殿宴請群臣。”
眾臣只得按下滿腹政見,先顧口腹。這頓御宴,於文臣而言,真是味同嚼蠟。
待酒足飯飽,武將那桌仍在吵嚷,且圍觀之人越來越多,海傑好奇的湊上前去,只見桌上宋風與胡金彪正在掰著手腕。
“老胡,用點力氣啊,娶了媳婦便手軟了不成?”
“哈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胡金彪聞言兩眼一瞪:“大王要是這麼說,那我老胡可認真了!”
“讓你認真。”宋風手臂不斷髮力,雙眼透出挑釁目光:“有種的掰倒我!”
砰!
話音剛落,胡金彪猛然發力,宋風只覺手臂一沉,瞬間被壓倒在桌,連帶著桌面都被砸出一個大坑,手背磕在木刺上,頓時鮮血直流。
“大膽!”護衛宋風左右的武修推開眾人,大步向前:“胡金彪,你竟敢……”
“你才大膽。”宋風渾不在意的擦拭手背血跡,扭頭望向武修:“竟敢掃大夥興致,罰酒三杯!”
武修忙躬身:“大王,末將身為郎中令,當值期間理應戒酒。”
宋風聽罷愈加不悅,面色一沉:“王命大於規矩,孤令你罰酒。”
“這……”
“宋兄!”海傑趕忙擠上前來:“既然當眾位為兄弟,又何苦為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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