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此書只能由一人之力開啟,但並沒有界定非誰不可,只要修為夠深,便可研習。”
咚咚……輕叩門扉響起,門外傳來雲辭小心翼翼的通稟:“大王,永壽宮昭容夫人遣人呈送膳點。”
“沒空。”宋風哪還有心思理會閒雜人等,隨口應了一聲,繼續問道:“大欽境內,誰修為最高?”
海傑聞言一愣:“當然是大王了。”
“不可能!”宋風滿面狐疑:“你的修為已然不低於我,天殘地缺,渡難方丈亦是如此,還有臨瀾郡的獅王殷嘯,鐵血營的血衣侯張子遠……”
海傑微微一笑:“這些人的修為確實能與大王過招,卻遠沒有領先,將此書給他們,與在大王手中亦無差別。”
“再者。”說著,海傑神情一凝:“即便真有隱世高人修為通玄,大王又如何取信?倘若其人藉此秘法壯大己身,反過來禍亂大欽,屆時又當如何制衡?”
“荒謬。”宋風的想法則與其相反:“真武大道,人皆修之,他人修為高深,是自家本事,我明明無法修習,卻偷藏王宮之內,這跟佔著茅坑不拉屎有什麼區別?”
“咳,大王慎言!”聽著他這粗俗不堪的比喻,海傑差點被口水嗆到:“眼下大欽內外初定,國力與理、安等鄰邦相比亦不遜色。萬不可因一本秘籍,行險冒進,予外敵可乘之隙啊!”
他越是勸諫,宋風越是不滿,瞪著眼睛反駁:“如果這本《人之書》記載的招式都是真的,那可是能夠顛覆整個真武大道的壯舉,豈止於曲曲一個欽國?”
見宋風倔驢脾氣又上來了,海傑只覺頭大,退而求其次:“既大王執意如此,或可擇一兩全之策。”
“不妨先將已破解的‘通幽術’殘篇公諸天下,再廣發訊息,誠邀真武高人入宮,與大王共參玄奧。如此,既顯大王胸懷,或也能引來真正的大才。”
“笑話。”他的心思,宋風哪能不懂:“真正的高手,哪會輕易被一段殘招所吸引?我看你兩全是假,保障王權穩固才是真,若是真有蠢蛋前來幫我們破解,甚至會埋伏兵馬,用而殺之。”
被戳中心事,海傑苦笑一聲:“我海傑豈會是這等卑劣之人?”
“得了吧。”宋風也忍不住笑了:“當初在雪月樓受令堂薰陶,這種事可沒少……對了!”
聊到海傑之母,宋風猛然想起什麼:“令尊海月!他修為絕對比你我高深,又是可信之人,何不尋他來見?”
海傑兩手一攤:“修為確實深不可測,然而其名號也是響亮的很吶。孤舟浪客,家父那一葉孤舟,早不知飄向何方了。”
宋風聽罷思慮片刻,眼珠轉了轉,狀似洩氣的塌下肩:“如此說來,還真就沒辦法了?”
海傑一邊俯身收拾滿地狼藉的經卷,一邊苦口勸道:“大王,當以國事為重,勵精圖治,方是正途。這真武之道,終究是個人末技,非君王急務啊。”
“唉。”宋風好似幡然醒悟,長嘆口氣,上前與其共同整理書櫃:“海傑,攤上我這麼一個大王,真是辛苦你了。”
“嗯?”海傑聞言一怔,抬頭望去。大王這是轉性了?
宋風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你看,說好話你又不愛聽。”
“呵。”見其並非作態,海傑鬆了口氣,退後半步,鄭重施禮:“臣分內之事,不敢言苦。謝大王體恤。”
嘿嘿……宋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暗笑不止。馬上就有你辛苦的了。
翌日早朝,鐘鼓鳴響,文武百官魚貫入殿,卻遲遲不見君王駕臨。
海傑心感不妙,疾步闖入承明殿後室,只見室內空無一人,唯有御案之上,鎮紙壓著一張潦草字箋,墨跡淋漓——
箭已射出,我去畫靶。
“宋風——你這個混賬,又溜了!!!!”
。落而簌簌塵灰上樑得震,聲哮咆的人大相左,中殿明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