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說的很對。”傑森捂著腦袋，說，“是的，我很在意他是否愛我。但我又害怕得知那個已經知曉的答案……我怕從他口中聽出他不愛我這個答案。”
本傑明提議：“傑森，世界上的人很多，你為什麼一定要拘泥於一個人的愛呢？”
李華：“就是啊，別活在別人的目光和規則裡，小孩總是要長大的，家長不能一直管著。你之前不也說離家出走是你家特色嗎？那你乾脆就別回去了，離家出走個幾年自己找到新的心靈支柱後再回去讓他看看，沒他你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先等一下。”666號說，“你們三個說了半天的依據，都是傑森單方面認為的和路邊打探到的情報。這點論據無法支援傑森你的結論。我不懂感情，但是我懂分析。”
“你的主要論點主要為二。其一：你說蝙蝠俠在你死後不到迅速找了三代羅賓頂替你的位置。既然你這個論點裡的‘蝙蝠俠’和‘羅賓’都是職業，那麼我們就排除掉收養關係的問題，只問討論職業方面。那麼我需要請問你一件事——你當二代羅賓的時候夜翼羅賓畢業多久？”
傑森緊急回憶了一下迪克某天回家後突然發現自己多了個弟弟和繼任者時而自己完全不知情時的驚怒：“額……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應該也很快。”
666號繼續說：“既然蝙蝠俠對他親生孩子都這樣，那就證明他換羅賓應該是出於對這個職業的需要性，不是出於對前任的感情濃厚與否。”
傑森：“不，夜翼也是收養的。”
這根本難不倒666號：“夜翼和蝙蝠俠待在一起的時間有你多嗎？”
傑森：“比我多多了，現在肯定超過十年了。夜翼是成年後單飛的，我記得我被收養的時候他好像是跑別的地方讀大學去了。”
666號：“你看啊，和蝙蝠俠相處時間更久的夜翼都這樣經歷過，那按照你的邏輯，短時間內找下任就是不愛。那麼把這個相處時間和找下任的時間按照比例算，蝙蝠俠愛你勝過夜翼可太多了，畢竟夜翼還被找了兩個後輩呢。”
傑森：“但……蝙蝠俠沒殺小丑。”
666號：“他不殺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人並不是要為一個人徹底改掉之前所有的習慣才代表真的在乎某人。那人每天還要呼吸還都是活著的呢，難道沒有為所愛之人一起死的人都是沒心沒肺的怪物？當然不是，因為如果這個邏輯成立的話，那就根本就不會有智慧生命存在了。有的人是以死證愛，有的人以活證愛。”
傑森：“……”
“你好像沒聽懂，抱歉。是我的問題，那我換個說法。”
666號看他沒反應，覺得可能是自己說得不夠通俗易懂，這孩子沒聽懂。
很合理，當初它從前任宿主嘴裡聽到這堆話的時候它也完全沒懂。
於是666號換了個說法：“簡單來說就是，按你這個邏輯，只要蝙蝠俠還活著就代表他不夠愛你。你想讓他表示愛意和在乎的方式不應該是讓他在你面前殺小丑，而是應該在你面前自殺。”
“不過你要是這個邏輯為思考基礎繼續執行下去的話也很好解決，雖然你不能主觀上讓蝙蝠俠‘愛’你，但你可以客觀上讓蝙蝠俠‘愛’你。你把蝙蝠俠殺掉就好了。”
眾人：？？？
等等？！
“......所以綜上所述，除非傑森去找人證物證等更有利的證據來，否則僅憑你現有的兩個論據皆無法支援你的結論。沒有切確結論，一切只建立在‘我認為’基礎上所開展的大型活動都不具備思考價值。”
666號說完發現三個小孩還是沒反應，就好像呆滯了一樣，覺得可能是自己說得太深奧了，於是又換了一種說法。
“簡單來說就是直接去問人，不敢問蝙蝠俠你就去問夜翼，問問當年發生了什麼，不要著急腦補虛空打靶。”
“……”
“你們幹嘛不說話？我又說錯什麼了？我只是客觀地按照傑森剛才的邏輯在分析而已。”
傑森吐出一口氣：“……哇，簡直是智械危機電影裡廣泛出現的經典邏輯。”
本傑明表情複雜：“李華平時一本正經說要命話是和你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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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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