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真的覺得薛晚這人挺有意思的,剛剛選擇性失明是真的,現在滿眼的愧疚也是真的,她這樣矛盾的性格,真的不會精神分裂嗎?
如果她哪天真的精神分裂,只要錢給到位,她也不是不能嘗試幫她治一治。
參與的其他幾人都已經道歉,現在就剩下一個憤憤不平的鄒雪。
見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鄒雪臉色十分難看。
鄒雪的父親鄒慶仁見女兒半天沒動靜,趕緊從人群裡面走過來,來到鄒雪的身邊,含笑看向秦夭夭和黎焰。
“黎總,黎太太,抱歉,小女年紀小,性子莽撞,如果哪裡冒犯到你們,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好,我在這裡幫她向兩位道歉,還希望兩位大人大量別跟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那是俗話,跟黎焰沒什麼關係。
“小孩子?令千金不小了吧?看上去比我太太大得多,要是隻長個子不長腦子,以後這樣的場合就別再帶出來,免得再做出什麼不合適的事情,丟的還是你這個大人的臉。”
噗嗤,杜巖沒忍住,趕緊把頭扭到一邊,背過身去。
他家老闆這麼會罵人不要命了?
一罵人家老,二罵人家傻的,這不得把人家父女兩個氣死?
秦夭夭也好笑地揚起嘴角,勾勾他的手指,“行了,該道歉的人都已經道歉,你現在開心點了沒?”
黎焰握緊她不安分的手指,臉上神色變得柔和下來,“嗯。”
拉著秦夭夭轉頭,黎焰不善的眼神從站在薛晚身邊的謝嶼身上掃過。
還好,她的夭夭對謝嶼沒什麼關注,從頭到尾眼神都沒有分給過謝嶼半分。
“爸。”見他們轉身離開,鄒雪氣得眼眶發紅。
“閉嘴。”鄒慶仁沉著臉看著自己這不省心的女兒。
“爸,他們太羞辱人了。”鄒雪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鄒慶仁也沒有想到黎焰居然在這樣的場合這麼咄咄逼人和狂妄,是根本不給主辦人半點顏面。
這樣的人,他都想不出來,對方是怎麼把艾耀一步步發展壯大成這樣的。
難怪以前都是杜巖出來應酬,這人從來不出來露面。
“羞辱人還不是你自找的,放心吧,他們狂妄成這樣,在酒會上鬧這麼一齣,英濤的副總對他們艾耀還能有什麼好印象?他們艾耀還想拿下跟英濤的合作,痴人說夢。”
鄒慶仁的話,成功安慰到心裡不忿的鄒雪。
不止鄒慶仁這麼想,宴會其他人也這麼想。
艾耀老闆和老闆娘在酒會上跟人鬧出這樣的事情,跟英濤的合作估計已經不再有可能,這倒是給他們這些比不上艾耀的公司拉下去一個最強勁的對手。
就連秦源都大大鬆了口氣。
艾耀一旦被pass掉,他們源豐將是最有可能拿到合作的公司。
艾耀這波是屬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局大及顧不全完,輕年太是還然果夭夭秦和焰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