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將是他們的頂點。
接下來幾天,秦家被羞辱後安靜下來,暫時沒有再來煩秦夭夭。
北方的媒體在冉家和鄒家的操作下,沒人再報道和冉盼盼王向文相關的報道。
可他們不報道,南邊的媒體和黎焰、餘航的入口網站天天把新聞掛在頭版頭條和首頁上。
南方媒體甚至開始上強度,藉由此事開始公開指責北方媒體被資本裹挾,已經丟失行業骨氣,不能為真實新聞事件發聲。
為烘托氣氛,餘藝接受南方那邊某家權威的電視媒體採訪,可憐兮兮地再次甩出已有的證據。
不止指控冉盼盼和王志文,還開始指控冉盼盼背後的冉家和王志文背後的王家,把廣電的負責人也拉下水。
餘藝的知名度擺在那裡,一時間國內輿情譁然,局勢開始變得不可控。
京城某處守衛森嚴的小洋樓裡面,老人把電視遙控器一扔,手裡面的柺杖狠狠在地上杵兩下,氣憤道:
“現在這些人,簡直沒有一點原則,擱我們以前,全給弄下去改造去。”
看老人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祈遇不羈地把雙腿搭在茶几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含著譏諷地笑意。
“爺爺,這是現在的常態,您老人家退休了就好好修身養性,這些事交給我爸他們就好。”
“哎,這些年我們國家是日漸強盛起來,經濟也漸漸好起來,就是這樣的蛀蟲也越來越多。”老爺子嘆氣。
嘆完氣又瞪向旁邊坐沒坐相的祈遇,“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敢在外面亂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您放心,我現在就想好好當個人。”祈遇順嘴答道。
老爺子瞟他一眼,心裡稍覺安慰。
五年前出去一趟,病治好了,人也安分下來,這些年確實沒再像以前一樣整些爛攤子出來。
“您有空教訓我,不如去督促督促您的好大兒,讓他重視一下這件事情,都鬧上新聞了,全國人民都看著呢。”
“老子用你教?”
老爺子沒好氣丟下這句話後,拿著柺杖步履平穩地上樓。
祈遇看著走得四平八穩的老爺子,再次懷疑他老人家總拿著根柺杖,就是方便隨時隨地對家裡的小輩們動手的。
收回視線,祈遇看著電視上還在大倒苦水的餘藝,嘴角的笑容隱下去。
一別幾年,他真是好久沒再見過秦夭夭。
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他總會想起離開S省前的那個晚上。
想起她站在燈火輝煌的街頭,對他說,祈遇,做個人吧。
這次餘藝的事件,背後一定也有她的推手吧?
畢竟餘藝那個女人還有白靈都是她的忠實追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