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地看向拆散他和秦夭夭的服務員,黎焰渾身寫滿不滿,沉聲道:“帶路吧。”
秦夭夭被服務員帶著上酒店的三樓,從電梯出來,經過一小段走廊,在服務員幫忙推開兩扇厚重的雕花大門後,抬腳進入佈置得異常奢華的宴會大廳。
此刻,大廳裡面已經有許多人,隨著大門的開啟,大廳內眾人的目光都朝著門口的秦夭夭望過來。
無視掉眾人或驚豔或好奇的打量目光,秦夭夭淡定地往大廳裡面走。
視線在大廳裡面掃一圈,竟看到一些曾經圈子裡面的老熟人。
薛晚和鄒雪也赫然在列。
薛晚今晚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露肩小禮服,整個人看上去清新淡雅,像是一朵開在山澗的蘭花。
鄒雪的淺粉色長裙,在薛晚的襯托下,倒是顯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晚晚,她怎麼來了?”鄒雪在看到走進來的秦夭夭的時候,眼中先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驚豔,緊接著那抹驚豔就轉換成厭惡。
薛晚也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可能跟朋友一起來的吧?”
她猜測道。
鄒雪可不信秦夭夭會有什麼朋友帶她來這裡,“她該不會是跟著杜巖來的吧?”
旁邊的熟人聽到她們的對話,半晌才回過神來,指著秦夭夭的方向詫異地問道:“那真的是秦夭夭?她回京城了?”
“對呀,晚晚,她什麼時候回京城的?怎麼沒聽你說起過?秦總把她認會秦家了?”
面對其餘兩人的問話,鄒雪撇撇唇角,鄙夷地幫薛晚回答道:“她自己偷偷跑回京城來的,像她這麼不要臉的人,秦叔叔才不會把她認回去。”
從前她就特別討厭秦夭夭和餘藝,現在秦夭夭回來就給他們難堪,餘藝和冉家那事還讓他爸被拖下水,被上面點名批評,她就更加惱恨這兩個人。
旁邊的熟人聽到她這樣說,立刻好奇地問道:
“哎,你剛剛說她是跟杜巖來的是怎麼回事?”
“對呀,你說的那個杜巖是我們知道的那個杜巖嗎?”
面對兩人好奇的發問,薛晚趕緊開口否認,“不關杜巖的事,你們都聽錯了。”
“我們怎麼可能聽錯,我一個人能聽錯,難道我們兩個人還能一起聽錯,趕緊說說是怎麼回事,小雪,你來說。”對方明顯不相信薛晚的託詞,點名要鄒雪來解釋。
薛晚一把拉住鄒雪的手臂,對著她搖搖頭,“小雪,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不能亂說的。”
結果鄒雪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皺眉道:“晚晚,我怎麼就亂說了,秦叔叔不是都已經去艾耀證實過,秦夭夭那個不要臉的和艾耀的副總杜巖有關係嗎?她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鄒雪現在無比確定秦夭夭和杜巖有一腿,不然艾耀為什麼會拒絕秦叔叔的合作請求?為什麼會兩次拒絕冉家那邊撤銷新聞的請求?
這一切不都是秦夭夭在背後搞鬼,給杜巖吹枕邊風嗎?
她秦夭夭敢做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她就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揭穿她,讓她再一次名聲掃地。








